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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们皮开肉绽,哀嚎连连!
    他没想着收手,大不了打死几个再去买就是了!
    于是在第二天韦斯利等人离开的时候,农奴们颤抖着收拾残局,竟然发现最开始病倒的那几个农奴中有三个被活生生打死了!
    他们的尸体面朝下地躺在地上,脚上手上全是泥,脸上铁青一片,饿得脸庞都下陷了——就这么死了。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
    “人活着就是这样嘛?”
    奴隶群里,一个不知道来自谁的声音喃喃道。
    “我也会这样吗?”
    “……”
    没人说话,没人有力气说话。
    因为即便被打得皮开肉绽,即便一夜没睡,在外头那只公鸡扯着嗓子打鸣的时候,他们就必须爬起来,抖擞精神,投入新的一天繁重的工作中去。
    而现在又死了三个,这三个的活不知道又得堆到谁的身上。
    “妈的。”
    有人骂道。
    “他妈的。”
    ……
    结果叫醒他们的,又是一顿鞭子。
    农奴们全都睡过了!
    韦斯利拿着鞭子气急败坏地闯进来的时候,屋外的太阳已经爬到头顶了!
    那只打鸣叫他们起床的鸡不知道被谁偷走了,只剩一个鸡头扔在窝里,嘴角还淌着血!
    “谁这么大的胆子!”
    韦斯利气得要发狂!
    那只鸡是他给自己留着的!
    想必是被那个胆大妄为的狗东西杀掉的!
    奴隶们不用互相检举,很快他们就发现是谁干的了。
    人群中少了几个人,是平日里最不安分的、最好斗的、也是清晨骂人的人。
    那几个人就这么跑了,趁着韦斯利等人打人打累了回去休息的时候跑掉的,跑掉之前他们拧断了那只鸡的脖子,也算是报了每天早上吵他们起床的仇。
    农奴跑了不算什么罕见事,不管是不是奴隶,总有人胸腔里带着血性。
    韦斯利连忙骑马带着人去搜找,这群跑路的家伙没什么反侦察意识,一路走一路留下了很多痕迹。
    他们在河边洗了澡,从留下的那些包扎用的纱布和药瓶,看得出来,他们走之前还偷了一只医药箱。
    涂完药包扎了之后,他们在河边烤了那只鸡。或许吃得满嘴流油,便顺着河一路走,走出去三四百米后足迹消失了。
    韦斯利望着那条河,先是疑惑,而后寒冷从他的心底冒起,直到蔓延得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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