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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真如她所推测和期待的那样,在她的剑粘住云丹右手的弯刀刀背的一瞬,胜局就已经定了。
那是韦纯钧的剑第一次扎进人的身体里,一切如她所料,真的只用了两招。
她不知道,原来剑刺入人的身体的时候,需要这么大的力气——自己这柄每日精心照顾的剑当然锋利无比,选的也都是上好的材料,可是在刺入云丹手掌的一瞬,纯钧却觉得自己的剑好像要被那手上柔软透薄的皮肉推弹回来。一种平日练剑时从未有过的阻滞从剑锋一线传至剑柄,再送入纯钧的掌心。随即是一股黏腻,粘住了纯钧的剑尖。
对面云丹吃痛,一息间用右手弯刀内刃将纯钧的剑甩飞。随着自己踏入地下扎实,纯钧记得自己的剑映着后院灯笼昏黄的光晕,甩出一道金色月弧。
随着那月弧一齐落入地下的,还有云丹的鲜血。
想到这里,纯钧心绪乱起来,已经无法再继续练功了。收剑入鞘,纯钧站定望向当日血迹撒落下的地方。那里早就收拾过了,看不出一点打斗过的痕迹,地下也没有留下血迹。可纯钧瞪着眼,好像那血点子一下一下,全刻在了地上似的。
既要修习剑法,走上江湖去,难道自己的剑还能一生一世都不划开别人的身体,永远都不见血么?这个问题,那晚的纯钧不断在脑海里问自己。甚至这几日只要一得闲,这个问题也总是在脑海里翻搅着她。
眼前闪出云丹又惊又怒的眼神,那眼神映着光晕,好像燃着火苗一样。那是一双北蛮人的眼睛,一双没有归处、没有去处的眼睛。
纯钧被思绪中的那双眼睛定住了,好像那火苗一下一下,就快要烧过来。
纯钧猛一眨眼,低下头,脑海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