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这脚底抹油的飘渺轻功,此处鏖战的几人,恐怕都不如那黑烟一般的燕子神偷。小荣见他要逃,心中暗叹不好,飞身上前追去。他心中拿定主意,绝不能再在追袭中输给那小飞贼。
韦纯钧在一旁观战许久,即不敢贸然闯入与燕子神偷的对战,也自知无力相抗那屋上铁索。愁闷无措之下正生出许多内疚,却见小荣与燕子神偷一追一逃飞了出去。
见此情形,韦纯钧拿定主意,操使轻功飞身出去。吴山派武功虽说并不像正气道那样讲究精妙轻功,但脚下一样有功夫。
自从跟着柳拂摇练功以来,凭着日日加倍的底功,韦纯钧的轻功已是突飞猛进,进步之快甚至胜过剑法。虽说比不上飞出去的那两人,但是远远跟着,必要时给勒小荣一个照应,总是行的。
勒小荣紧追着燕子神偷,几次几乎要追上,却都被那小飞贼用难以想象的扭转逃开去。他心里发了急,身子竟就重了起来,与前面人愈来愈远。
但燕子神偷仍然甩脱不开勒小荣——吃过了上次的亏,有了教训,在寿昌的这小半年,勒小荣早就摸清了整个县城上天下地的所有门路。
现在,他不光熟悉地下的路,这空中的路,他也一样稔熟于心。
到了一处合适地方,勒小荣正欲找路突袭,旁侧却突然闪来一道寒光,将燕子神偷拦腰截走。
“他竟然还有救兵?”
见此情状,勒小荣一下怒了起来,弹指飞出匕首,直击向那缕寒光。
对方一剑挡开,与燕子神偷落在地下一个暗巷里。勒小荣紧接着落下,与对面两人凝目对峙。
那个救兵清瘦高个,看样貌也是有年纪,一手捻着灰白羊须,一手持着一柄长剑,将燕子神偷护在身后。
他那柄长剑透着如月般的寒光,显然不是凡品。
勒小荣料想自己恐怕敌他不过,却不肯就此罢休。手中虽已无兵器,却有一双拳头,又对峙半刻,勒小荣深吸一口气,挥拳上前。
不出所料,当然不敌——对方寒光闪烁,竟一剑划过他两侧手背,随即一脚抬起,踢在勒小荣中腹。
这一脚不轻,将小荣直接踢飞了出去,直撞在了墙上才停,随即滚落地下,由中腹开始疼得全身直颤,两侧手背也渗出血迹。
但对方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好像在观察小荣的情况。仿佛若是情形严重,他还会出手相救似的。
这片刻间,韦纯钧也已追上。看一眼地下小荣,她先是一心惊,随即操起手中那把解腕尖刀,直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