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韦姑娘啊,我本想着要去韦府请韦大师,一寻思韦大师已经过身了,只好叫人去刺史府报官,看能不能来人帮忙。这眼下也没法儿去后院牵马,我刚叫他脚快些跑过去。”客栈掌柜的一转头看见纯钧阿迷来了,急忙上前求助,“阿迷啊,这屋顶上的两个,你打不打得过啊?”
“呃……这二位前辈武功显然不低,若是打,肯定是打不过的。从前有人来闹事,都是师父出手,眼下若要让我来以一敌二……师父或许可以……”阿迷看看屋顶,又看看师姐。
师姐见阿迷语塞,接过话茬:“那位使轻功的前辈,我们是认识的,他是正气道的青云仙人杜延子、杜前辈。他人还算周到,我们若是上去相助于他,共敌那铁棍,大约能够取胜!”
地上话音刚落,屋顶上的光头大汉大骂起来:“肚脐眼儿,咱们九华山的事儿,轮不到你这东西瞎议论!我这铁棒今日若不从你嘴里直捅到肚脐眼儿,我肖浊风的名号就不要了!”话毕将铁棍一横,先直朝人面门而去,被杜延子下腰躲过,反手又扫杜延子双腿,却被他双脚一点,一个飞旋躲了过去。
棍没扫到杜延子腿上,却削掉了客栈的屋檐角。地上的客栈掌柜看了,吓得双脚一软,被边上人扶了一把才勉强站住。
“泥和尚!天不生眼睛,让我远在寿昌都能碰见你这玩意儿。那宝刀的事儿你也别想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去冲撞了韦大师,免得又被人扫地出门!”青云仙人被他那凶猛招式逼到屋檐退无可退,紧握剑柄,抬手横劈,碧色剑身惊雷一般劈在铁棍上,发出尖锐的鸣叫,正是先前将纯钧二人引来此地的声音。
青云仙人借着剑力腾起到空中,转身一脚踩在泥和尚的光头上,用力一点,飞退出去。看他架势,似乎是只想躲避,并不想与他硬碰硬。
被人就这么一脚踏在了脑袋上,肖浊风面色更怒,开口大声讥笑道:“好你个肚脐眼儿,你们正气道脚底抹油的功夫,你算是学到头儿啦!”继而掉转身体,一只手将铁棒舞得呼呼作响,屋顶的积雪被他扇得飞扬起来,“怎么,还要躲吗?甭管神工手那刀我拿不拿得到,你那一把轻骨头,我今天必要给你捅出来!”
照他这么说,那这泥和尚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