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看刚才跟我打架那小姑娘,肯定不是什么燕子神偷。”勒小荣将缰绳套在胳膊上,搓暖了手开始捂脸,“她是有些功夫,虎口有茧,还带着佩剑,也许剑术练得还行?或者也是个花架子,只会些把式?反正轻功肯定是一般,都没什么打架的经验。”
阎琼修常教勒小荣凡事要多动脑子,这小子行军历练总结下很多经验,与人交手时,头脑转得很快,判断也很准确。见徒弟问出好问题,阎教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虽没夸他,却好好给他解释了:“吴山剑法讲求开合舒展,如风过竹海,气沉力展,力道自下而上,涌于剑尖,要求的是脚下步法虚实分明,并不像正气道功夫那样,非得要有那么精妙的轻功。那燕子神偷行踪诡谲,轻功极佳,使的又是一双弯刀,劈砍刺击都应求快,显然不是吴山派的功夫。”
见师父本就知道燕子神偷用的不是吴山功夫,勒小荣抱怨起来:“可见说神工手的两个徒弟是燕子神偷的消息,必是假的。您本来就知道,还非要我故意找茬,去试她的功夫做什么?将军恐怕是本就不信,所以才不同我们一起来试探。”
“别胡说。”阎琼修嗔他一句,“将军事务繁忙,哪里会有空,这种事我们去探就行了。”
“可你们本就知道那韦府二人之中,并没有燕子神偷呀。”勒小荣一时脑子没转过来,只觉得吃了大亏,白干一场,还缺了一顿午觉。
师父白眼一翻,握紧了缰绳,忍着没踹他一脚,“你这家伙这么不肯吃亏么?师父什么时候给你安排过白干的活儿?何况怀昭将军的打算,你还信不过嘛?”
“先前他们二人还没回来的时候,我翻上韦府的墙排查一遍,不也是没看着啥嘛?”路上虽没有旁人,但勒小荣在说起自己趁着主人不在暗探韦府的事情时,还是压住了声响。
勒小荣是定西军的斥候,好兵一个,先前在沙州的时候,他就是先遣斥候队的一员,负责探查前线情况、刺探敌方情报,是怀昭将军部下最好的斥候之一。这回大材小用,让他去韦府屋顶逛了一圈,大白天的,不好探入,就在屋顶扒拉。几个屋舍都查了,确实没发现有什么要紧的情报。
等他搜查完毕复原痕迹翻出墙复述府内情况时,阎琼修还疑惑,会不会什么异常都没查到,反而有古怪?但勒小荣说,从屋顶上往里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