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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希解释也让温潼没有刚才那么难过了。
温爷爷从厨房里出来,一看温潼的表情就知道温潼又被温希哄好了,他什么也没说,又回厨房里忙活了。
以往还没到家就会出来迎接他的松松,今天罕见地没有踪影,温潼朝屋子里喊了好几声松松,松松才出来。
松松朝他叫了两声,不确定地走过来,转着圈去闻他,似乎很不喜欢他身上的气味,咬他的衣服。
温潼拽进校服裤子,“松松,松松,你怎么了。”
松松有些凶,死死咬住他的裤子。
温潼做出假装要打它的动作,它也不松口,温潼只好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拖着它去了洗漱间。
等温潼把衣服脱掉后,松松才恢复正常,蹭他的腿。
温潼嫌痒,把他关到外面,然后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澡。
之前洗澡的时候,温潼会把沐浴露涂抹全身,起了泡沫后冲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可是此刻的温潼,洗了腰后,手停在那里。
在家里给松松洗澡会很累,浴室里便放了一个很低矮的小板凳,温潼此刻就坐在上面,他脸庞通红地分开双腿,看着畸形的地方。
一开始他以为是腿的根部疼,可是走路的时候,上车的时候,让他意识到,真正疼的地方是哪里。
他很小的时候便知道了自己的身体和别人不同,一开始温爷爷只是不让他和温希一起洗澡,后来便也不许温希的朋友对温潼有什么超越界线的行为,然后是在教科书上看到正常的男生女生是什么样子的,温潼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是畸形的。
他很自卑,难堪于这样的身体,洗澡、上厕所总是匆匆的,对那里几乎没有感知,可是久久没有平复的灼烧感,让他不得不查看。
看了一眼,温潼便像是受了惊吓一样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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