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没搞清楚状况,茅山发现国师狼子野心欲行不轨,特此来为圣上清君侧,合情合理。证据就在你身后,你可敢让我们下去一看下面发生了什么?”
杨千福走出一步,毫不退让的盯着面前的宰相之子。
看见这个人杜子翀简直要气的火冒三丈,他冷笑一声道:“你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若你在世上还有父母族亲,还有牵挂之人,在我面前态度最好恭敬些。现在跪下给我和我师父道歉,我就考虑考虑高抬贵手放过你们。”
父母族亲,牵挂之人。
这下真是戳到了杨千福的雷区,跟这人好好讲话还真是给他脸了。
说着杨千福就准备直接和这个杜子翀动手,但莫归一的动作比他还快,一息之间剑刃就逼近了这人的脖颈,血丝顺着剑锋落下。
莫归一道:“我无父无母,身后无人,若要朝廷要杀我,便尽管来。”
说完他就要一剑封喉,杜子翀来不及反应,就倒在了一片血泊中。
杨千福欲言又止的看向莫归一,对方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今日之事算在我头上,我下去一看,你留在上面等我。”
说着他跨过杜子翀的尸体走入闲人居,门口的茅山弟子们相视一眼,眼中皆是惭愧之色。
一位道长朝杨千福问道:“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我在上面等他,下面进不了太多人,愿意留守此处的就跟我一起等在这吧。”说罢,杨千福低头看向杜子翀,却发现地上只留下一滩血,方才还一动不动的尸体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茅山的道长也发现地上的异常,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杨千福沉默的摇摇头,早就料想到这人有持无恐定然是有后手,只是把人放跑了还不知道后面会出什么端倪。
“他应该跑不远,各位可愿意在附近搜索一番?”杨千福这样一问,这些茅山弟子自然应允,只怕自己帮不上忙。
等人都走的七七八八,杨千福把闲人居的门掩上,屋内光线昏暗,透过模糊的轮廓能分辨出唯一的床被搬到了墙边,屋子中间出现了一大块向下的地洞。
忽然床下伸出了一只手,随后一个穿着杜子翀衣服的人爬了出来。他背对着杨千福从脸上撕下了一张皮,又戴上一张面具,月色下依稀能看见这人背后是一头银丝。
将背后的兜帽拉上后他骨头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