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试着往床内侧的墙滚了过去,但只能轻轻的被墙壁阻挡在床上。
可能是自己疯了吧,莫归一捂着脸坐了起来,认命的起身拿上外袍。
有他布下的迷阵在,杨千福再远也走不出这片竹林。
……
蛇,是一种古老的生物。
而绝大多数人对蛇的恐惧是本能的,是来源于血脉深处的。
会不会被蛇咬已经不在杨千福的思考范围内了,他现在唯一的愿望是这条蛇不要掉在他脸上。
一声惨叫后杨千福紧紧闭上了眼,再度睁眼时那条挂在竹子上的蛇居然真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多了一个打着灯笼的莫归一。
一瞬间杨千福就瘫软在地上,劫后余生的喘息着。
莫归一朝他伸手拉他起身,杨千福正要抓住这只手,却眼尖看见了他另一只手抓着的竹枝上还挂着方才那条蛇。
小蛇一扭一扭的眼看就要爬到莫归一手上,杨千福吓得脸都了绿了:“你你你,你快松手啊!”
莫归一不紧不慢把竹枝架在旁边:“这蛇没有毒性,不会咬人。”
小蛇顺着竹枝爬到地上,几下钻进地上的落叶中不见了踪影。
杨千福立刻跳了起来,离那条蛇的位置远远的。
“你待在这里做什么?”莫归一揉着眼问道。
杨千福睁眼说瞎话:“我着急起夜,不小心迷路了。”
不知莫归一信没信这漏洞百出的鬼话,但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把外袍脱下披在杨千福的肩上。
“回去了。”
杨千福这才发觉莫归一只带着一件单薄的外袍,披散着头发还没来得及扎起,可想而知为了来找他有多着急。
跟在莫归一身后,杨千福心中一片内疚。
走在前面的莫归一忽然道:“我忘记告诉你,睡前我顺手给周围布了一层迷阵,下次起夜别走那么远了。”
杨千福默默收回自己的愧疚,原来罪魁祸首就是这人。
看现在时机正好,杨千福试探的问道:“你觉得师父会不会留了后手,其实还活在世上某个地方?”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或许有这个可能。”
杨千福偷偷观察莫归一,虽然莫归一嘴上不说什么,但整个人的气场肉眼可见的蔫吧了起来。
又走了一段路,点着灯火的小院终于出现在眼前。
临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