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养老二字,莫归一坐不住了。
“我……很老吗?”
杨千福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遍莫归一,虽然头发白了点,但这张脸与他们分别时没有一点不同。
极少看见莫归一露出这种神情,杨千福就存心想逗一逗他:“板着脸才显老,你多笑一笑不就好了?”
“显老……”莫归一陷入了沉默。
见莫归一真的不自信了,杨千福连忙改口:“真的一点也不老,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莫归一还是不愿相信,甚至有些想把自己藏进被子里。
药碗已经见底,杨千福把碗往床头一撂连忙抓住往被子里缩的莫归一:“我不该逗你的!莫兄我错了。”
莫兄……
莫归一盯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看上去依旧郁闷。
“莫归一?”杨千福担忧道。
“你我已经拜过堂,你还这样叫我,太生分了。”
莫归一一本正经的盯着杨千福,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心中有多么紧张。
很久之前他就想提这件事了,只可惜当时心事太多才会一拖再拖。
杨千福很意外莫归一会这样说:“那我还能怎么叫你?小归一?归一哥哥?夫君?”
杨千福嘴上没个把门,莫归一实在听不下去了。
“我字感玄。感知的感,玄机的玄。”
莫归一褪去面颊的羞红,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这字是师父后来取的,我不常用。”
一般而言字是长辈对名的诠释,就像杨千福的字,千福是为善,足以看出杨家夫妇对他的寄望。
可归一感玄,到头来师父对他的寄托只有传承这些玄门术法,一想到这个字他对曾经的师门就充满了失望。
“莫感玄?”杨千福默念一遍,随后朝莫归一笑道:“这个顺口,我可以叫你阿玄!”
青年温润的笑意映入眼帘,莫归一忽然觉得这个字变得还挺不错的。
“你再叫一遍?”莫归一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
“阿玄?”
杨千福刚出声就被一把抱住,两人就这样双双躺倒在凌乱的被褥中。
莫归一埋着头许久没有出声,杨千福拍了拍他的背迟疑道:“还是难受吗?难道庸医开的药不管用……”
对方声音闷闷地从他肩上传来:“我没事,只是忍不住……我之前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这样抱着你了。”
“谁让某人自顾自的瞒着我这么多事?”杨千福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