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们欺负那位大侠我是见过的。”有的将士笑着道:“当年西湖之上,以一人之力直面凶兽,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啊。”
居然就这么承认了他们在欺负人。杨千福无语,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个天下不需要不作为的朝廷,也不需要这些妖魔鬼怪。”易重阳眼中跳动着烛火的倒影,他有势必做到的决心。
杨千福点点头,觉得这话没什么问题。
“如今朝中有人是失心疯了,居然想着要利用妖鬼之力,甚至不惜钻研仇荣留下的糟粕……”
听见仇荣的名字,杨千福就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糟粕?”
“是仇荣留下的最后一个养魂阵,这阵法异常庞大,观测这么多年我们才堪堪明晰了这个阵法的边界在何处。”
杨千福一下就想起来,莫归一也说过要去解决这最后一个阵法。他连忙问道:“这个阵法在哪?”
“涵盖的太广,我只能告诉你,阵眼是京城。”
杨千福睁大了眼,用一座城来当作阵眼,该说不愧是那个疯子干得出来的事吗?
“我们的目标很明确,鸿义军分散前进,最后直指京城。但是到底我们只能牵制禁军,还缺一个能破阵的关键之人。”
杨千福疑惑道:“若当真如此,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去和莫归一谈?”
他们目标一致,莫归一没理由拒绝,又何必多此一举把他绑过来。
“你不恨我,他却未必。”
易重阳意味深长的叹息一声:“我的时间不多了,希望你们慎重考虑。”
此时杨千福还未明白时间不多是指什么意思,忽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房中众人立刻戒备起来,易重阳掐灭烛火,死死地盯着门口的位置。将士们不约而同放下碗,提起面罩摸向了身侧的兵刃。
杨千福也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剑。
下一刻房门被推开,只见一个逆着光的身影站在门口,指尖停留着一只浅蓝色的纸蜻蜓。
只有一人,没带兵刃。
几位蒙着面的将士正迟疑要不要拿下这个人,就看易重阳摆了摆手,对他们挤眉弄眼。虽然不解,但他们还是在第一时间跟着易重阳撤退到房间边上蹲着。
来人根本没有多看他们一眼,推开门后便径直走到了杨千福面前。
背着一身月光,莫归一看上去无比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