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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一无奈的摇摇头,第三次点燃了线香。但这一次他却没有插在木牌前,而是转身递向了后方:“你来上香。”
杨千福没挪步,画皮站最后面,沈若慈这才后知后觉香是递给她的。她摘下帷帽丢在一边,缓步走向那棵埋葬了友人的桃树。
插上线香时沈若慈的手在抖,这一次线香没有再折断,但是顶端的香火却没有再飘香木牌,而是转而飘向了沈若慈的身边。
“语心,我来迟了。”沈若慈此时一点也不害怕,她只感觉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似乎是在回应她的话一般,青烟飘散之处传来了一声叹息。
这时莫归一又拿出一张符纸,只见符纸直直的飞向沈若慈,却在她身前半寸停下,像是粘在了什么无形的东西身上一般。
沈若慈微微蹙眉:“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在人世间停留的太久,这张符能暂时稳固她的形神理智,要是我们再来慢一点,你可没这机会能和她再见上一面。”杨千福站在一旁用余光扫了一眼沈若慈,他就是看不惯这人对莫归一这么咄咄逼人的。
虽然在沈若慈眼中眼前她的身前空无一物,但杨千福却能看见穿着嫁衣,垂头不语的兰语心。苦涩与腥甜的气味交织在庭院中无法散去,像地上那一片腐烂的桃花。
“你们有一炷香的时间交流,她只能回答你是与否。”莫归一也退至一旁,这句话□□院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枝桠那微弱的声响。
沈若慈张了张嘴,对着眼前看不见的挚友问道:“是谁杀了你?告诉我,我会为你复仇的。”
风声静止,枝桠不再晃动。
“这个人是南阳人士?”沈若慈试探道。
桃树枝桠的末梢晃了晃,好像在微微点头。
“我认识,而且我很熟悉?”沈若慈继续问道。
此时无风,枝桠仍旧晃荡。
“是我爹对不对?”沈若慈焦急的追问道,桃树却忽然停下晃动。
“还是我大哥,是我们府上的人?”不论她提出谁的名字,枝桠皆没有一点反应。
沈若慈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