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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语心按在了地上。
兰语心头一次遇上这种场面,心中万分慌乱。此时她在胡乱挣扎时忽然摸到一块碎裂的石板,心中一横便往泼皮头顶狠狠砸去。
“我让你松手!松手啊!”
瞬间石板溅上血花,一下不够就多补几下,兰语心对自由的渴望已经超越了恐惧。泼皮没想到这弱女子居然能反抗到这种地步,惨叫一声向后跌去。
脱困的兰语心捂着被扯开的衣衫匆匆跑开,城门离此处已经不远了,只要她到了那里就能离开南阳,从此天高海阔。
凭玉佩打通了守卫,兰语心终于到了约定的地方。她满心欢喜的环顾四周,可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愣愣的看向远方,她只能想象出一个策马远去的背影,因为之后南阳县令家声称二小姐外出寻医,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
之后父亲倒是没再限制过她出门,但她也没了出门的念想。寄出的信没有回音,沈若慈像是从她的世界中被抹除了一样。
原本往事已经被淡忘,直到多年之后的一天,沈若慈回来了。
且有传闻,她归家是为结亲冲喜。
彼时兰语心正在处置父亲留给她的账本,听闻这个消息后她微微睁大了眼,拉着为她通风报信的丫鬟再三问道:“此事当真?”
“整个南阳都知道了,小姐要是想去……”丫鬟正要多言几句,就听见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语心,你要想清楚,你难道忘了十年前她是如何抛弃你的吗?”兰老爷住着拐杖走进房中,看向兰语心摇了摇头。
兰语心当然没忘,她时常会想那天自己若是没有迟到,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现在沈若慈过上的是怎样肆意的人生?
“我没有忘,正因为如此我更要去问清楚当年的真相。”兰语心下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