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亏欠,所以缘分不灭。它跟在你身边不是想害你,只是想讨回你亏欠它的东西。”莫归一生平最头疼替人解决这一类东西,沾染他人因果对他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杨千福忽然道:“对了,你应该也认识兰姑娘吧?”
沈若慈一听猛然一惊,眼眶逐渐变得通红:“你是想说语心她就是那所谓的冤亲债主?不可能,她明明尚在人世······就算如此,她恨我怪我都没关系,可她怎么会要我的命!”
这话讲得太突然,看着原本冷静的沈若慈被自己一句话问的快疯魔了,杨千福连忙求助的看向莫归一:“天地良心,我就是随口一问!”
莫归一掏出纸笔绘出一道符,几下叠成三角递到沈若慈面前:“冷静,冤亲债主也有可能是转世的活人,不一定是死者,你这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月之前。”接过符纸攥在手心,沈若慈深吸一口气,终于平复了些情绪。
她重新带上帷帽,对着杨千福道:“如果你说的是南阳兰氏的兰语心,我的确认得,也的确亏欠她。”
沈若慈回忆起当年。她与兰语心本是青梅两小无猜,约好要在成亲前一同离家出走去一个无人认得她们的地方。
可临行前她却没等到赴约之人,只等来了一封诀别的书信——那时兰老爷已经病入膏肓,兰语心不能抛下父亲随她而去。
沈若慈接受,于是她独自一人上路,一别经年从未收到一封书信。直到半月前她忽然怪病缠身,路遇的道长指点她回到落叶归根之处看看。
却未曾想她回到南阳后恰好遇上兰老爷病逝,兰心语对她闭门不见,只派人递给她一句冷冷的话——
“她说,她的父亲是因我而死,从此之后遵从家父遗愿,只当与我一刀两断。”说到此时,沈若慈低下头,攥着衣摆的手微微颤抖。
杨千福听出了些不对劲的地方,于是小声试探:“冒昧的问一句,你······”和兰姑娘为何要在成亲前离家出走?
刚问出口他就猜出了几分,不禁暗自谴责自己打听人家姑娘的私事简直有病。
杨千福脑子一抽连忙改口,说出来的话却变得更加冒犯:“你知道兰姑娘的死讯吗?”
沈若慈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他让沈小姐节哀,令尊尸身在城外三里的槐树下,信与不信你自己去看,至于冤亲债主我们会替你解决。”莫归一掐算片刻轻轻揭过话题,心中却千回百转。
杨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