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身僧衣,还有一个能裹发的头巾。杨千福三两下换上了伪装,才抬头担忧道:“你没看见莫归一吗?”
裴曜重新锁好门就带着杨千福往外走,快速道:“他不会出事,在仇荣和堪布达成合作之前堪布不会对他下死手。”
见裴曜这么说,杨千福索性不再多言。
这牢房位于佛窟地底,沿着挖掘痕迹明显的地道向上一路走去,裴曜似乎对此处的环境极为熟悉,只凭微弱的烛光一照,他就明白该往哪个岔路口走。
看此处连一个守卫都没有,沿途其他牢房也安安静静的,杨千福不禁放松了些警惕,开始跟裴曜搭话。
“说起来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别是被关在这过吧。”
裴曜听了脚步一顿,苦笑了一声:“还真被你猜中了。”
杨千福发现这人迟迟没了下文,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赶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之前说法会之后我们会被转化是什么意思?”
裴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他什么时候讲的话:“你那时候没睡着啊?”
“我那是痛的动不了了,听你们说话还是没问题的。”杨千福白了裴曜一眼,又毫不客气的催促道:“你可比我们对这里熟多了,有什么方便讲的趁这会赶紧交代了。”
“这个幻境并不完整,所以每到盂兰节时都会进行一次重置。重置的媒介就是浮屠花,在仪式结束之后图什幻境的一切都会回到刚刚被开启时的模样。”
杨千福问道:“也包括这里的人?”
裴曜点头:“倒不如说重置的对象本来就是人。仇荣要与堪布达成的合作就是他研究出来的这个邪术,若是这里的所有人都能够真正不死不灭就无需这样一次次重置幻境。”
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杨千福再怎么觉得不可思议也必须承认,这无痛复活的法子真的被仇荣捣鼓出来了。
杨千福打了个寒颤,又缓缓问道:“那代价是什么呢?”
“这不过是一命换一命的法子,拼凑完整的魂魄仍然需要得到滋养。”眼前是一道阶梯,裴曜转身朝杨千福伸出手,那双手十分冰凉,全然没有活人的温度。
杨千福不敢再追问下去,也不敢搭上这只冒着冷气的手。可裴曜却毫不在意的继续道:“不止如此,他们还想彻底献祭执剑人,你男人危险了。”
绕了半天还是要莫归一的命啊,杨千福狠狠捅了裴曜一肘,压根没注意这用词哪里不太对劲:“这么重要的事就不能早点说?那现在莫归一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