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大活人在他面前跳水,仇荣看呆了眼。裴曜更是扑到池子边想下水捞人,临门一脚时却被仇荣的几只纸人分身拉住衣摆。
仇荣怒极反笑道:“好好好,跟我来这招是吧?你别急,他俩保证死不了。我知道去哪堵他们,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上一次走排水口逃跑的本尊就在这里,没人比他更清楚这条路要怎么走。
原本裴曜还以为这两人想不开要殉情,现在听仇荣这么说他才反应过来这是条逃跑路线。于是他悻悻的爬起身拍了拍衣袍,一脸苦大深仇的跟在仇荣身后沿着来时路返回。
“我说下次你能不能把路讲清楚了再让我出来办事?”
“是我没讲清楚吗?易将军贵人多忘事,连寻路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声音逐渐远去,消失在廊道深处。
但水池之下的两人却并未像他们预想的那样,遵循前人足迹钻入排水口。
投入池水的那一刻,冰凉的池水包裹了两人的身躯。杨千福本能的贴近散发着热气的莫归一,死死憋着一口气。
他还记得之前仇荣出逃时那个排水口就在池水底部,只要撑到水底他们就有希望被吸入洞口。
可莫归一的状态却很是不妙,此时他已经失去意识陷入了昏迷。于是杨千福一手揽着莫归一,一手捂着他的口鼻,自己闭气憋的难受。
幸好他生在水乡,自幼就有练泅水的习惯,水性还过得去。但等沉到了底部凑近摸索了一番,他才发现此处早已与弥落记忆中大不相同。
也不知是不是后世的工匠翻修过此处,这排水口上居然装了一排铁栏杆。
看着这一幕,杨千福差点一口气缓不过来呛死在水底。他不甘心,退路想好了,狠话也放了,临门一脚居然死在这破栏杆上。
此时他已经憋到极限,本想借着吸力逃出此处,现在看来他定是要折在这了。
杨千福本就饱受离魄毒发之痛,随着窒息感袭来,他的意识也逐渐飘忽。原来死亡比他想的还要痛苦……他想要空气,想要呼吸。
终于,他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
本能接替了头脑的判断,杨千福无知觉的张开了嘴,一串串气泡脱口而出。冰冷的池水一瞬间倒灌进鼻腔口腔中,胸口传来一阵一阵的灼烧感。
恰巧这时一本书册从他的衣襟内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