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阁下要请我进来,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杨千福开口试探,神经绷紧,做好了随时准备跟人动手的准备。
但那男声没有着急回应,而是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下一刻这墓道间亮起一盏明黄的油灯。
忽然接触到光亮,杨千福被刺的眯起眼,再睁开眼时眼前视线一阵模糊。
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光源处响起:“我去,老杨?”
等完全适应了光线,杨千福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这看上去是墓的前室,宝箱旁铺了很多毛毯兽皮,地上还有空的瓶瓶罐罐,俨然充满了生活气息。而靠着墙壁的位置跪了一排被绑着手脚的大汉,嘴还被破布堵上了。
照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站在他的对面。
在他下来的楼梯正对面还有一个被石头封死的大门,门前站着的劲装男子一手拿着铁锹棍,另一只手刚刚点亮门旁的油灯。
回过头来,这男子长了一张和裴曜八分相似的脸,剑眉星目很是俊秀。但这份气质绝对与裴曜如出一辙。
“早说是你,我就不掐这灯丝了,手还怪疼的。”看见杨千福,这人一扔手里撬棍露出一个松了口气的笑容。
杨千福一下眼眶就红了,几步冲上去就给出一拳:“老裴,你小子之前诈死骗我是不是?还背着我偷偷跑去易容了!”
这一拳没能招呼在对方脸上,不知为何裴曜的动作出乎意料的快,如同条件反射一般接住了杨千福的拳头。
这下杨千福也觉得不太对了,裴曜撑死了也就是跟他一起打打地痞流氓的水平,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身手。
抬头一看,这人的脸还是那么熟悉,忽然杨千福一下想起了定阳镇那座将军像。他就说怎么那么眼熟,那将军像几乎就是照着裴曜的脸捏出来的啊。
“没骗你,裴曜确实死了。事情太多三言两语讲不明白,你在这坐会,我看这群人藏了好酒,咱们边喝边聊……”
……
眼看午时过去杨千福还未归来,莫归一不禁有些坐立难安了。
还有几日就是月圆之夜,本来莫归一是极不乐意杨千福离开自己视线的。但耐不住对方恳求,加上慈幼院这些孩子离不开人,莫归一最后还是松了口放他一个人出去。
烦躁的切菜下锅,莫归一站在灶台前拿着杨千福留下的纸条,按照上面写着的步奏一步一步的往锅中放入食材。
好不容易做出一顿尚能入口的饭菜端出门去,他就看看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