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上了,不论好坏,邪祟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东西。”
看孩子紧张了,杨千福又放轻声音哄道:“还好这次你遇到的姐姐是好人……好邪祟,万一遇到个坏的附在你身上,可就不会把身体还给你了。”
麦提加没想到这第一句话不是询问,而是十分认真的叮嘱。听过麦提加的转述后,帕米抿着嘴点了点头。
接着莫归一问道:“你知道那位姑娘现在在何处吗?”
听了帕米的回答,麦提加不禁松了口气:“他说她现在很虚弱,暂时不会回到这里了。太好了,最好以后都不要来窝这里了!”
还没高兴多久,接下来帕米又小声讲了一串话,听完后的麦提加一脸欲哭无泪,刚松下来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他又说虽然不知道这次要等多久,但是她一定会回来的。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泥们可以帮帮那个女孩,她一直在等两个像泥们一样的东土人来帮她找回,找回她的头。”
说到最后几个字,麦提加的牙齿都在打颤,完全没法连贯的把话讲出口。
没有脑袋……这下他们更加确信这个弥落王女就是落头氏了。
这么想来,似乎一切都合理起来了。杀死王女后仇荣被驱逐出图什,还将王女头颅砍下炼化为役鬼一起带出了图什。
所以他们第一次遇见落头氏时,这只受仇荣驱使的役鬼会这般亲近他们,甚至愿意直接重新认主。
可为什么会有两个弥落?如果他身上的落头氏是王女,那帕米见到的无头邪祟又是谁?
杨千福思索片刻问道:“这位没有头的阿姐有告诉过你们她是谁吗?”
帕米听了茫然的摇摇头。
问到这一步已经足够了,揉了揉帕米的小脑袋,目送着帕米回归到普通孩童中一起玩耍,三人各有所思的叹了口气。
麦提加更是抚着胸口,表情很是难看:“窝觉得泥们的话题有点吓人,泥们要不要试试学一学梵语?”
说真的,其实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的屋子里有什么样的脏东西。
总是麻烦别人代为传话到底是不太方便,看着被吓得一脸菜色的麦提加,杨千福实在没办法厚着脸皮麻烦人家了。
其实杨千福有在尝试学习梵语。
为了解读通天页,这些天杨千福一得空就翻开书记背里面的词句,可惜寂成留给他那本梵汉辞典只有字形没有读音。直到现在上街买菜他还是用的自创手语来与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