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卧室中只剩下四个人,还有肉烧饼的油香味。
“他说他晚上来这里是为了偷食物,刚好阿姐一直在等两个东土人,有时会帮他迷惑这里的大人。”麦提加神色复杂的看了看阿夏,随后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这情况与他们猜测的八九不离十,看来小偷是真的,邪祟也是真的。
“首先偷东西是不对的,还有你下次转告你姐,随便附在别人身上也是不对的。这次我们可以放过你们,但要是遇上不讲理的人可是会直接把你们俩都抓走的!”杨千福一本正经的恐吓小孩,试图让问题儿童回头是岸走上正途。
但阿夏却一扭头吐出一串话,语气十分不屑。
“他说帕米是自愿让阿姐到他身上的,因为她看起来很可怜,身上全是血……”麦提加惊恐的瞪大了眼,这才迟钝的发觉这个所谓的阿姐可能不是个活人,于是颤抖着声音问道:“昨天的法师不是说这里很干净吗?他是不是骗窝们?”
见莫归一点了头,麦提加立刻双手合十开始一个劲的念经。
说起来他们之前可能还想太复杂了,这事从头到尾其实很简单。水声肯定是阿夏带来的,他的这个朋友用鬼遮眼帮他迷惑了慈幼院里面的人,但是外面的人还能听见这些动静。
那些女工估计就是看见了被附身的帕米才被吓走。
这东西呆在井里,他们来这里的时间也不长,也难怪莫归一没发现有邪祟的痕迹。
可昨天那两个法师怎么会没有发现问题?他们仔仔细细的检查过这里的每一个地方,不可能会漏掉这口井。
正想到这一点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声。
下一刻房门被推开,就见一众僧侣站在院中,为首的僧人戴着一个法冠,看上去地位不凡。
恐怕来者不善。
见这人来了,麦提加经也不念了,连忙凑上前去打探对方的来意。
趁着麦提加还在交涉时杨千福拉着阿夏下床,想出去先把孩子们安置好,但就在走到门口时,那个领头的僧人却抬手拦住了他。
“你们跟我走一趟吧。”这个图什僧人脱口而出的居然是流畅的汉话。
这语气听起来怎么跟捕快似的。但一想到这里的情况,搞不好真是和尚当捕快用的。
民不与官斗。杨千福下意识赔了个笑脸,好声好气道:“这位大师行个方便,咱们这这么多孩子没人照看不行的。”
这僧人却摇了摇头,执意道:“堪布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