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直接把碎发撩到脑后,莫归一捡起自己扔在井口的长剑,向杨千福简单解释了下:“刚才我听见后院有动静,就直接从房顶过来了。”
看莫归一没大碍,杨千福便着急地一指身后:“你快看看他是怎么了?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说好的没有邪祟呢,这孩子的状态明显是中邪了。
但莫归一却一脸的莫名其妙:“你在说谁?”
回过头一看,白杨木下空空荡荡,刚才还站在树下的帕米已经不见了身影。
不算太大的后院只有他们两人,晚风呼啸着从远方的戈壁吹向他们头顶那些稀疏的树叶,刺耳的声响听得人很是心慌。
滴答水声从莫归一的衣摆发梢落下,看着一地的月光,杨千福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快要盖过越过戈壁的风声。
肯定是刚才跑的太快了。
暂时把这些诡异的事情放在一边,杨千福拉着莫归一回到房间点上几盏油灯,暖黄的灯光驱散了他心头那点不安。
“我上楼确认一下情况,你先擦擦身上别着凉了。”杨千福翻出一些毛毯给莫归一,随后拿起一盏灯就要走向黑暗的长廊。
莫归一却拉住杨千福,竖起食指摇了摇头。
杨千福正困惑着这是为什么,就看见门口没关严的门缝处,一个矮小的黑影正透过门缝往里看。见自己被发现了,门口的帕米一闪就没了踪影。
“!”
杨千福险些叫了出来,但为了不扰民,他只好死死捂着嘴把尖叫声堵在喉咙缝中。缓了几秒,他才悄悄用气音问道:“刚才就是他带我去找你的,这孩子到底是中邪还是梦游啊?”
“你觉得他看起来像梦游吗?”莫归一反问道。见门口没有东西了他便松开拉着杨千福的手,开始自顾自的换衣服。
杨千福想着自己还是礼貌回避一下,于是转过身面壁。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与油灯星火爆燃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窗外狂风呼啸之声被隔绝在墙外。在这样的氛围中,一种安全感在人心中油然而生。
可一旦无人开口,杨千福就憋不住话了:“为什么刚才我没听见你说的后院的动静,明明当时我离后院更近啊?”
莫归一早有预料的答到:“是鬼遮眼。我差一点也没听见那些声音。”
话说这鬼遮眼和鬼打墙的原理差不多,总的来说是邪祟的一种能力,能够遮蔽人的感知。
或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