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p>
可刚刚踏出一步,他忽然发觉自己放在心口处的符纸一阵发烫,取出一看,上面的朱砂符文已经不是黯淡,而是发黑了。
随即,莫归一的声音在他脑内炸开。
“跑!”
杨千福觉得这符可能是真不中用了,完完整整一句话给他压缩的只剩一个字。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向前跑去,带着一身臃肿的棉衣。
气喘吁吁的跑回了之前蹲守的角落,杨千福却发现莫归一已经不见了。地上没有打斗痕迹,莫归一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引走的。
至于麦提加说的奇怪的声音,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听见。
捏着符在心中叫了几遍莫归一也没听见回应,
杨千福又看向关的好好的院门,忽然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太安静了,从符纸传音到他走回埋伏点他都没有看见莫归一。可莫归一没有出门,进屋子和去后院的路又只有这一条,正常来说他们刚才肯定会碰上的。
为什么莫归一会悄无声息的不见了?就算被引走也不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
之前的女工也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吗?不对,这些人不一定是辞职,还有一种可能。
她们全都消失了。
杨千福汗毛倒竖,第一反应是跑向小孩们居住的大通铺,推开门后确定里面的小孩都睡的好好的他才松了一口气。可再一看,杨千福就发现这床上少了一个人。
带着他们入睡前,杨千福可是一个一个清点过人数的。其中空着的床铺躺着的正是那个叫帕米的孩子。忽然,杨千福有一种极为不妙的预感,他缓缓的回过头去,就看见小小的帕米站在走廊尽头,怯怯的看着他。
杨千福强硬的捏出一个温柔笑容,怕自己会吓到孩子:“是睡不着吗?怎么……”
只是还没说完,杨千福的表情就僵住了——他发现帕米的眼中本该是瞳孔的位置只剩下了眼白。
冷汗从额角滑落,杨千福艰难的走向帕米,但还未接近,帕米就朝楼梯下跑去,也不知是躲避还是刻意在引路。
一路追到后院树下帕米才停下脚步,伸手指向水井的方向。
只见月光之下,后院的水井中,一只苍白的手从其中探了出来,死死的抓住了水井边缘的石砖。一个散着黑发看不清面容,发梢低落着水滴的人影从井口爬了出来。
这地方这么干,居然还有水鬼?!
杨千福的心快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