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在杨千福冲过来的那一刻,莫归一满脑子都是仇荣之前那句“龙阳断袖之癖”。
这妖人实在可恨,三言两语就坏了他们的兄弟情谊。
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外,莫归一安抚的拍了拍杨千福。真算起来他们不过分别半日,怎么感觉这个拥抱还有几分恍如隔世的意思呢?
忽然,麦提加惊恐的声音打破了这静谧的氛围:“泥怎么就下床了,泥的病很严重,快点回去躺好。”
杨千福忽然意识到他们两男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实在是有点诡异,在麦提加出声时果断的撒开手,眼睛不自然的瞄向葡萄架垂下的藤蔓。
哎呀,这葡萄真扁,这叶子真圆。
麦提加转身关门,扒拉开身边的小孩就往莫归一那里跑,担心的围着莫归一打转:“医师说了,泥身体很虚弱,要多休息养伤。”
“多谢麦先生相助,我身体已经好多了。”莫归一礼貌婉拒,不愿谨遵医嘱。
但麦提加却不相信,执意要让莫归一回去躺着。
稍微一想杨千福就明白了他身体虚弱的原因,随即眉头一拧:“你用了多少次祭血咒?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吗?还有,寂成法师不是说让你少用三钴剑,你是不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
很少能见杨千福这么生气。莫归一突然一阵心虚,目移看向一旁,又被杨千福扳回了目光。
杨千福已经记起来祭血咒的原理,无非是拿自己的命换力量。更何况那可是三钴剑,直到现在他们也不清楚这剑到底有多少副作用,更别说在剑上叠着祭血咒用。
他最怕这种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人,画舫游船那晚只用了一次祭血咒莫归一就半死不活的,虽然现在看起来很正常,但谁知道这是不是回光返照。
杨千福立刻跟麦提加站在同一阵线,推着莫归一回到小院内的一间房中,将人按回了床上。
莫归一看着这两人无奈道:“我真的没事。”
“不,你有事。”杨千福冲莫归一挤眉弄眼。
意会杨千福的意思,莫归一倒在床上捂着头道:“麻烦麦先生了,我想休息一会,让他留下来照顾我就好。”
“窝补姓麦,窝姓麦提加……”麦提加语气还有点委屈,他一步三回头的看向身后的两人,最后还是走出了房间。
房门一关,莫归一就坐了起来,一把将杨千福拉到床上坐下。
“你等一下,刚才的大夫留了伤药,我给你包扎。”抓着杨千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