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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设与昨天的仙凫馆完全不同,红木床变成了紫檀木,翠色床帐变成了鹅黄色。
这不是仙凫馆,他这是从哪醒来了?
杨千福依稀记得昨晚他们画舫饮酒,打了凶兽,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了落脚的地方,还有只鸭子要给他踩背。而且明明睡着前他没穿上衣,但此时他的内衫却好端端的穿在身上。
难道他是睡糊涂了,这些经历只是他做的一场梦?还是他之前酒劲没下去,强行断片了?
杨千福从未饮过像昨夜那般多的酒,他还真不清楚喝断片是什么滋味,于是强行认同了这个可能性。
“莫兄人呢?怎么就剩我一个了。”
杨千福下意识的朝旁边一摸,他的身旁空无一人。掀开被子下床,他便发现这个地方的陈设似乎有些眼熟。
这不是同福客栈的天字一号房吗?这间房是他在临安城最常住的落脚点,想认不出都难。
他一觉睡到这个时辰,恐怕莫兄早就等急了。杨千福连忙捡起放在床头的衣服穿戴好,手忙脚乱间他不慎将荷包掉在地上,就摔出一地白花花的银子,其中一片绿色的鸭毛缓缓的飘落其中。
杨千福:“……”
他就知道他没记错,那根本就不是梦。
收拾好荷包,杨千福疾步跑下楼去,一楼大堂人满为患。
随手逮着一个手里没菜的小二,杨千福问道:“有没有一个眉间带着朱砂痣,长得很好看的男的下楼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你是说昨晚抱着少东家回来的那个……啊不,少东家好,您朋友在那边靠窗雅座。”小二看清人脸回过神来,一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