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子走上前来,弹了弹烟杆:“你可以叫我鹍姑。我们这的规矩,不收俗物,只取有缘之物。若是想留下,给出黄金万两,或者给我一小瓶他的血。”
说着,鹍姑伸手抹去了杨千福袖口沾染的血迹,那已经浸入布料的干涸血迹居然在鹍姑的指尖浮现出一点血珠。
杨千福马上意识到了,鹍姑不是普通人,这个地方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鸭店。
但他还记得之前莫归一曾说过不能随便让他人拿到血液或头发。
“万两黄金?你等一下。”杨千福从发冠里捣鼓了下,拿出张空白银票来,又找鹍姑借来笔墨,书写下一串金额。
接下来,他又从袖中抖出几个印章,几番盖下,最后将这新鲜出炉的银票递给鹍姑:“你明日直接去城中杨记钱庄兑换,他们看见这票号会明白的。”
鹍姑:“?”
万两黄金这么轻易拿出手?还是这人存心是在戏耍她?鹍姑看这随手交出钱财的少爷有些傻眼了。
没有一点想收下这张银票的意思,鹍姑捂着头随手往美男堆里一指:“就你,带两位贵客上春江院去。”
被指中的是个眼睛大大的青年,看着年纪尚小。看自己被指中,他激动的蹦了起来,满脸写满了激动:“我是左君,贵客跟我来!”
杨千福不解对方怎么忽然又不要钱了,但还是将银票收起跟了上去。在一楼七绕八拐的走着,杨千福心中惊叹,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仙凫馆居然这么大。
临安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建筑,说不好他这真是误入了什么仙境。
最后三人停在一个朱漆木门前。
“到了,贵客里面请!”左君替他们拉开门,里头竟是个小小的四合院落,抬头能仰望到天上一片繁星。
一路领着他们往里走,小青年热心的介绍道:“左边是伙房,右边是东圊,往前走是起居室。”
杨千福直奔主卧室,在看到床后终于歇了口气,将靠在自己身上的莫归一缓缓放下,平躺在床上。
左君也跟了过去探出头:“这位客官应该是气血亏空了,伙房内有些药材,要来点药膳吗?”
杨千福点点头:“麻烦你了,再去打盆热水来。”
得了首肯,左君就开开心心的蹦了出去。此时二人真的安定了下来,杨千福的酒劲也泄了个干干净净。
今夜的经历实在太过离奇,太过跌宕。杨千福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