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魔剑时,他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但与此同时他内心的暗面会被不断放大。若是长时间拿着魔剑,易重阳很有可能会滋生魔障,沉入妄念的泥沼之中。
很久后的定阳镇,他也确实栽在这剑上了。
听到此处,杨千福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这剑如此之重,那高僧居然能举起来,看来也不是等闲人士。随即,他又想到一个更令他震惊的事实,仇婆婆说她几年前刚刚送走魔剑,也就是说这个走路还要拄拐的小老太太居然拿得起魔剑?
难道他真的连老太太都不如了吗。杨千福绝望的问道:“仇婆婆,可否讲讲你之前是怎么将这剑送走的吗。”
仇婆婆却捂着脑袋,半天说不上话来,只一个劲道:“不对啊,这不对……”
看样子仇婆婆应该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条线索中断,莫归一又问道:“那您还记得您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小荣子?”
仇婆婆这才缓了过来,低头回忆道:“大概是几年前的冬天,很冷,小荣子倒在将军祠门口,断了一条腿。我看他实在可怜就留他在将军祠住下了,虽然他人是懒惰了些,但心还是不坏的。”
杨千福心道,那可未必。这小子只是在您面前卖乖,在外头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了。但这么一说,那仇荣估计在认识仇婆婆之前就学了一手的邪术,这个名字应该也是后来才取的。
“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要是哪一天你们看到了小荣子,记得跟他讲一声,以后就不要回来了。将军祠估计是撑不过这一关了,等关了这里我也准备回乡下颐养天年。”
仇婆婆咳了声,望向将军祠的正殿:“这镇子令我寒心,索性就眼不见为净吧。”
莫归一却问道:“那将军像呢?您也要带着他一起走吗。”
仇婆婆摇摇头,眼中带有深意的看向莫归一与杨千福:“将军的事就拜托你们了。”
杨千福莫名其妙,难道要他背着将军像出这个秘境吗?但看莫归一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他就明白事情肯定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三日转瞬即逝,很快便到了将军戏的演出日。或许百年前的今天,易重阳绝不会想到他此后肉身被拘于定阳,也不会知道万鬼潮后,他会被叩拜饰演,成了远近闻名的“斩鬼将军”。
两天的排练虽然过于紧凑,但莫归一与杨千福已经基本熟记了大概的情节。这戏会整整排上三天三夜,在陈师公放出了今年将军戏将如期演出的消息后,镇上的游人肉眼可见的变多了起来。
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