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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杨千福穿着里衣半躺在床榻上,摆弄着手中的青鬼面,忽然嘶了一声,哀嚎道:“莫兄你下手就不能轻一点吗。”
    一旁莫归一手中拿着绷带,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朝杨少爷的额头撒着金疮药:“莫某也是生平头一次见会在演戏时磕到脑子的人……你别乱动,药会洒在床上,很难清理。”
    可是真的很痛。下午那一摔很不幸地给杨少爷磕破了相,额头不仅肿了个大包,还摔破了一小块皮。幸好跳将军戏是带着面具的,不然那个陈师公估计真的不会同意他来演将军戏了。
    想到此处,杨千福神神秘秘地朝莫归一问道:“莫兄为什么忽然变了口风,答应要演将军戏?难道走出这个秘境的关键真的在将军戏上?”
    “可以这么说吧。”莫归一在杨千福的脑瓜子上缠了几圈绷带,用力一扯绑了个蝴蝶结,换来杨少爷又一声哀嚎,才转身去水盆洗手,清理换下来的纱布。
    见莫归一走远,杨千福将罪恶地手伸向了大师留在床头的符剑。在地窖时看见的那一幕实在是令人惊奇,果不其然,在他手指戳到那符剑剑柄时,剑柄上的名字马上就变为了“杨千福”。
    但是挪开手指后,剑柄上的名字却没有随之变回来。杨千福心虚地拿被角盖了上去,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感。
    也不知道造这魔剑的人当初是怎么想的,居然加上了这种鸡肋功能。
    看莫归一走了回来,杨千福又抓紧问道:“莫兄,你觉得仇婆婆真的能与将军对话吗?要是将军真在将军像里活了这么多年,那也太惨了吧。”
    “将军像里没有活人,亦没有完整的魂魄,易将军应该已经转世。仇婆婆所听见的,或许只是将军留在泥像里的一缕入了魔的执念。”莫归一走到床前俯下身拿回自己的剑,发现剑身上名字的变化时停顿了片刻,却什么也没说。
    “晚安,我回去了。”
    充分的进行了对伤员的人文关怀,莫归一提着剑与伤药向外走去,却被身后的杨千福叫住:“等等……这剑真的对你没有影响吗?”
    莫归一回头,不解杨千福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杨千福揪着被子担忧道:“不管怎么说,我不想莫兄你像易将军一样。如果这魔剑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大不了咱们就把它扔了。”
    “有这些符纸在,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我也不觉得这剑有什么邪乎的地方。”莫归一又返了回来,将杨少爷按在床上躺好,再帮人把被子盖上:“少想这些有的没的,你早些休息。”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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