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尽恶鬼后,失控的魔剑反噬了将军。就在将军为了抑制魔剑入定时,埋伏在一旁的百姓们趁此机会一拥而上,将将军制成了肉身泥塑建庙供奉。
他们淳朴的认为,英明神武的将军成了神仙,就会永远在此处庇佑他们。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们编造出将军斩鬼,白日飞升的谎言。供奉扮演着,渴望得到将军的神力。
但从来无人过问将军的意愿。与魔剑抗衡的将军被连人带剑做成了泥塑,恢复了神智后,等待着他的便是无穷无尽的黑暗与无法挣脱的桎梏。他无法发声,无法动作,无边的黑暗里唯一与他作陪的便是这把魔剑。
若是那一日他没有接过这把剑,他的结局会不会变的不一样?但不论重来多少遍,他仍然会对这一片百姓出手相救。就这样将错就错,将军成为了定阳镇的“神”,庇佑一方水土。
但,要是他根本没有路过这里呢?会不会就能如期支援前线,驰骋疆场,不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魔障来回往复的侵蚀着将军,终于,在不知多久后,将军终于遇见了能够听见他声音的人。
说到此处,仇婆婆忍不住的垂泪:“每年的将军戏,是祂为数不多可以借着生人身体出来走走的日子。我送走了那把剑,这出戏也终于能按照将军的本愿演下去。他已经很累了,我们定阳镇的人对不起他。”
“老人家,您当年见到的魔剑是这样的吗?”这时,莫归一举起符剑问道。
仇婆婆眯起眼睛道:“我送走它时,剑刃上并没有这么多的符纸。你拿着魔剑时可会在心底听见与自己想法不同的另一个声音?”
莫归一摇头,又问道:“那您可知道,为何去年的将军戏会闹出人命?”
“看来你是个心性坚定之人。将军被魔剑侵蚀多年,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了,他太想要个解脱了……”
定阳,易重阳……把出征的将军定在此处,便能护一方水土平安。原来这镇子的名字还有这般的深意。杨千福心中感慨,但回首看去,却又不知该怪这故事中的哪个。
“你们带着这剑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小荣子,送客。”说罢,仇婆婆疲惫的闭上眼。她说了太多话,身体里的气难以支撑她继续交流下去。
一旁的小荣子早已听得入了迷,被仇婆婆点了名字才堪堪回过神:“好嘞,您二位跟我这边走。”
走在将军祠连通前院的小径上,小荣子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定定的看着他们。杨千福见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