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似乎变得有些黏稠,甚至让塞拉斯蒂亚感到一丝异常的燥热。
她有些僵硬的躺着,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慢慢烤熟的蛋糕。
从脖子到耳尖,每一寸皮肤都感觉愈发敏感。
“撒娇...”
这两个字,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
让她之前重新戴上的面具,摇摇欲坠。
她呆呆的看着夜子祭。
这匹...提出某种意义上,有些大逆不道要求的独角兽。
此刻,正期待的躺在一旁。
他没有继续说话,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等待回应。
这种沉默的注视,比催促更加折磨。
塞拉斯蒂亚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从自动档变为了手动挡。
她下意识的,想要避开那道视线,但身体难以动弹,只能直直的迎接目光。
‘他...他是在看我的笑话吗(??Д??)?’
‘他一定是在看我的笑话吧ε=(#>д<)??!’
‘看着身为小马利亚的统治者,被他一句话,弄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心里一定很得意吧!’
身为统治者的理智告诉她——
她现在应该立刻板起脸,用最威严的皇家嗓音,斥责这匹来自东方独角兽的无礼要求。
她应该告诉他,公主的威严不容过分的冒犯。
可是...
奇怪的是,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时,她的内心中没有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感或愤怒。
相反——
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情绪,正在意识的深处——
在那片重新复苏的荒野中,悄然滋生。
‘我...我好像不讨厌他这样逗我Σ(??Д??;) ?’
这个认知,让塞拉斯蒂亚甚至感到一丝惊恐。
她试图在心中为自己找借口,试图用合理的理由,去压制内心深处...那种不合时宜的悸动。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只是因为他救了我,所以我才没有生气。’
‘对,就是这样!’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他为了我连命都差点没了,所以我才会...会不反对的...’
想到这里,她瞥向夜子祭身上还在渗着血丝的伤口,看着被压在自己身下的蹄子,心中的天平开始一点点倾斜。
‘而且...我刚才已经答应他了。’
‘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