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要回报，但人情债反而更不好还。
要是有个具体数目，还能用那数目回报。
可若是没有数目，那欠的可就是人情债了。
赌一把，反正江澜又没有什么损失。
“呼……”
王墨玄长出一口气。
他看向江澜。
“你之前不是问，老夫是什么境界吗？”
“不是八品器师吗？”江澜选择装傻。
“现在是器师不假，不过之前……”王墨玄眼中再次泛起追忆之色，“之前，老夫为五品天师……”
说着，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又叹了口气。
“昨日不可追，罢了……今得小友两枚丹药，老夫要闭关三日，若顺利，自当来寻小友，若是不顺……三日后，你到柜台后，我会在那留一封密信……”
江澜一愣：
“不是能够重伤痊愈吗，怎还会不顺？”
王墨玄回答道：
“老夫的情况……有些复杂，一时间难以与你说明，不过老夫起码有八成把握，应当没什么大问题。”
江澜没再说什么，只是抱拳道。
“那晚辈便等您痊愈归来。”
“好，好，好！”王墨玄一连三个好字，“若是能恢复，今后，老夫便是欠了你一条命的情分。”
“诶……”江澜摇头道，“王伯言重了，你我之间，还什么欠不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