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他的右脚悄然变成了一只坏脚,伸向了何解语。
何解语原本正在思考张敬东的问题,结果忽然感觉到了张敬东的脚。
幸好她之前已经习惯了张敬东的大胆,否则她几乎都要叫出来了。
她强忍着羞赧回道:“首先是它那个永久中立国的口号,其实瑞士虽然一直都对外这么宣称,但这些年它实际上不是永久中立,而是弹性中立。”
“弹性中立?”索菲亚不禁好奇:“什么意思?”
何解语解释道:“首先是二战期间,德国和意大利这两个纳-粹国家为了筹集军费一起向瑞士施压,让瑞士银行交出犹太客户的存款。”
“瑞士一开始想硬杠,但最后终究没能扛住,于是就满足了德意的要求,并且后来还帮它们洗钱和售卖军工产品。”
“而等二战结束后,德意成了战败国,瑞士又顺势没收了那些纳-粹高官们的巨额存款。”
“除此之外,这些年瑞士银行不止一次地向美利坚交过他们国家一些巨富商人的存款信息,并且还帮美利坚没收了大量客户们的财产。”
张敬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些我都相信,主要任何个人和任何国家的个性都得是建立在绝对实力的基础上的,否则这个性根本就长久不了。”
“瑞士虽然各方面在欧洲也还算是有点实力,但是跟当时世界上的头几号强国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所以人家一恐吓,它就得乖乖照做。”
张敬东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右脚悄然伸到了某个位置。
何解语赶忙偷偷用手握住了他的脚。
但是半分钟后,她终究没能抵挡住他的招数,缓缓松开了他的脚。
两分钟后,何解语有些无力地靠在了椅背上。
索菲亚虽然感觉到了何解语有些不对,但终究没能想到张敬东会那么大胆。
张敬东这时又喝了一口香槟,然后对何解语旁边的索菲亚说道:“索菲亚同学,你在华夏呆了那么多年,你觉得我们华夏有哪些跟你们印象中不一样的点啊?”
说着收回了右脚,然后朝索菲亚伸了过去。
索菲亚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明白了刚才何解语为什么会那样了。
她强忍着紧张和羞赧,回道:“第一次去华夏之前,我印象中华夏是非常落后的,那里的人们无论是物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