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妍此时眼神中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从容,明显多了几分欣赏和期待。
她上前几步,来到张敬东刚才的位置,仔细欣赏了起来。
然后一分钟不到,她眼神中的欣赏就变成了叹服,最后几乎变成了掩饰不住的欢喜和几分崇拜。
欢喜是因为猝不及防地欣赏到了这样一幅无论是技法,还是构图,还是意境都几乎无可挑剔的顶级画作。
而崇拜则是因为刚才张敬东在作画的过程中,她就已经对他的创作水平惊为天人,而此时看到这成品之后,她觉得他简直就是黄宾虹再生!
尤其是他的破墨法,还有他的用水,完全是尽得黄宾虹的真传。
这时她忍不住转过头,一脸惊奇地问张敬东:“你……你是黄宾虹的后人?”
张敬东顿时开始装叉:“不是,不过我小时候经常临摹黄宾虹的画作,他的绘画集我几乎每一幅都至少画过几十遍,然后就这样了。”
“这……这怎么可能?”
叶锦妍更加震惊了:“你……你就自己临摹,没有跟着大家学过?”
张敬东笑着摇了摇头:“从来没有,主要也没有那条件啊!“
“我那时候接触过的最牛的画画高手也就是我们初中的绘画老师了,他倒是教了我一些比较实用的技法。”
叶锦妍依然有些难以置信:“你这……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种情况,但如果真的是你说的这样,那你在绘画上的天赋还真是无与伦比!”
“而且你还这么年轻,即便是黄宾虹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达不到像你这样的水准!”
张敬东这时终于忍不住笑了:“你这可就有点太捧我了!我虽然知道我自己天赋异禀,但我还是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家是开创者,而我最多只是他的模仿者而已,根本就没得比。”
叶锦妍一脸认真道:“可是你如果真的愿意潜下心来学习研究的话,我觉得未来你在绘画上的造诣绝对不在黄宾虹之下。”
张敬东直接摆了摆手:“这还是算了,任何艺术要想达到最高水平,除了天赋,最重要的还得是兴趣。”
“我以前对绘画这一行的确有点兴趣,但是现在的话,已经基本消失殆尽了,最多也就技痒的时候给人展示一下,真要是潜心研究和学习,不出三天,我肯定就疯了,因为我现在志不在此!”
说到这里,张敬东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跟叶锦妍纠缠,于是直接道:“行了,咱们现在定一下结果吧。”
“你觉得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