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她一直冷心冷情,也不吵着要出宫了,却对他和他们的女儿视为无物。
他还能与她同吃同住,还是她迫于自己的权势,不得已的妥协。
唯独女儿,她是连见也不会见,更别说过问。
应识微安然坐下,自顾自执起筷子夹菜:
“不吃,就莫要吵闹。”影响她的胃口。
齐骁瞬间就蔫了,坐到她身侧环住她的腰身,陪笑道:
“我不吵了不吵了,微微,没关系,她已经长大了,哪凉快哪呆着,我们俩刚好能过二人世界。”
在女儿和应识微之间选,那他肯定选应识微。
应识微用膳被他妨碍,偏头呵斥:
“齐骁!”
伸手不打笑脸人,齐骁贱兮兮地笑着,连忙坐正了:
“我错了,微微,快吃饭吧。”
齐问旸总算弄清楚了父皇和母亲之间的事。
血海深仇,夺妻,囚禁,强迫生子,还险些因为生产而失了性命……以及包括其中许多细节。
她还知道,母亲从前有真正爱的人。
一直养育教导她的父皇竟如此不顾母亲的意愿,还有母亲的心愿,一直是出宫,回自己的家。
齐问旸深受打击。若是她听不懂这些就好了。
可是她不仅懂,还陷入了无限的痛苦。
绛荷姑姑说的对,站在哪一方思考,就会发现,谁都有苦衷,她该有自己的判断。
母亲不喜欢她,是因为母亲受尽了苦楚。
舍不下父皇,是因为父皇自幼绊她成长。
可是除开她自己,父皇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母亲。
说到底,母亲受的苦难,一切都是父皇的错。
难道她能因为父皇对她好,就能忽略他对母亲做过的错事。
今后,她要帮母亲实现心愿,想让她每天开心一些。
毕竟她还反抗不了父皇。
可是想到讨应识微欢心,齐问旸又烦恼了。估计母亲看不到她才是最开心的。
行在宫道,小白又跑来应识微裙摆下盘旋。应识微挑眉,小猫能有什么坏心思,想来是受人指使。
抱起小白去了观星台,似笑非笑地看着靠着门柱的师焉:
“师焉大人,爱宠未免过于通人性了。”
师焉没有否认,反而沾沾自喜:
“那是当然,它只差无法说人话。”
应识微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