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没有。那是因为父皇做错了事,你母亲再也不会做父皇的皇后了。”
“皇儿今后见到她,可不许提起这件事,知不知道?会惹恼她,不许惹她生气。”
齐问旸似懂非懂:“可是皇儿从未见过母亲呀。”
齐骁拍了拍她的背:“会见到的。”
齐问旸快岁了,性子不似幼时,反而无比沉稳老成,博文约礼,恭谨谦逊。
三师纷纷对她青眼有加,皇太女小小年纪,言行举止挑不出半分错处。
太傅更是放言:皇太女姿容才略,便是天下君子也唯恐不及。
起初那些对公主何当皇储一事颇具微词的老古董,内心也无意中改观。
大梁有不少女子已入朝为官,齐问旸亦不耻下问,从未架起皇太女的势头,惹得百官连连称赞。
应识微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冷宫,同袁美人说起从前的事。
日子一天天过,慢慢就将冷宫修缮得七七八八,不断添置了些东西。
命冷宫的宫人不得怠慢,该打扫的打扫,该按时去取饭食的要按时。
袁美人只会听她说,无法回应她。
可应识微也知足了。
几年前她意识到,自己越发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再继续下去,只怕会对自己的身子酿成大祸。
出了冷宫,还未走多远,一只白猫便趴在了她的脚面。
应识微将其抱了起来,仔细端详白猫慈祥的面孔:
“小白?”
“走吧,带你回去找你主人。”
她也确实同师焉许久未见了。
齐问旸扒着墙,眼巴巴地瞧着应识微抱着猫的背影离去。
齐问旸从前便打听过了。宫人说那便是她的母亲。
显然那只猫都比她在母亲面前受宠。
她好想和母亲相认,可是母亲好像并不需要她。
齐问旸眼底失落。
那么久才能看到一眼,她不忍离开,打算等在这里,待应识微返程经过,她还能再看母亲一次。
聊了许久,应识微从观星台离开,师焉还要再度感谢她将小白送了回来。
待人走后,师焉满脸宠溺,给小白喂上一条鱼干:
“做的不错。”
下回也要再接再厉。
应识微路上还在同绛荷感慨,师焉仿佛天人临世,容颜不老。
便是她,亦不由生了几缕华发。
正说着,某道墙后摔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