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骁现下缺觉缺的厉害,眼下一片乌青。
齐问旸实在难带,睁眼就是要哭。他只能抱着孩子去上朝,起初惊骇了文武百官,后来才知晓是没有办法。
他现在开始认为,齐问旸就是他此生最大的报复。
她在替应识微报复他。
罢了,是他自找的。生都生了,还能扔了不成。
怕齐问旸夜里会吵到应识微休息,只能趁小东西睡着之后,才能到应识微身边稍阖眼一阵。
应识微生产之后,身前总萦绕着淡淡的乳香味。明明她没有哺乳他们的孩儿,偏偏这味道就是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齐骁本该困到了极点,却未料到被衾中满是应识微的香气,令他精神抖擞,燥热的很。
自那次之后,直至现在出月子许久,他和应识微都未同房过。
又因自己言而无信一事,应识微连正眼都不会瞧他,更别提触碰她了。
他现在能进来全靠应识微夜深熟睡后,才能爬上她的床。
半梦半醒间,应识微看到齐骁仅穿着外衣坐在床沿,似在隐忍什么。
看清楚后,发觉自己原本穿在身上的里衣,此时被他紧紧攥在掌心蒙在口鼻。
双手不管上下,都血脉贲张暴起青筋。他闭着双眼不断发出低喘,过了许久,才舒服地喟叹。
齐骁缓了缓,随后便用她的里衣擦干净自己,偏头发觉应识微正睁眼直勾勾看着他。
不过下一瞬便冷冷瞪他一眼,就翻身过了身去。
被她看见就看见了,他倒觉得没什么。好在东西还昂着头,比起以前不会差到哪去。
只不过应识微应当觉得他在亵渎她。
他还真是没有。
谁让他只会对应识微有欲望。也只有她能吸引他,他无法控制,也不会控制。
次日起身,应识微翻出了所有的里衣,气恼地丢在地上:
“通通扔了!”
绛荷见应识微大怒,忙抱起地上的衣服出去处理掉。
“奴婢遵命!”
“奴婢令司衣局重制一批新的来!”
应识微坐着擦眼泪,他背信弃义就罢了,还要辱她至此。
明明早就没有了感情,还要强迫她生下孩子。
世上怎会有这样如此恶人,连带着她生出的孩子,都令她厌恶。
为什么都在欺负她。
绛荷去而复返,望见应识微无声落泪,心中亦是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