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子越发笨重,一时间没能拦下她:
“不必……”
左懿清显然也不习惯,二人对视,径直笑了出来。
“识微,我们都多久没见了。”
她在绛荷搬来的座椅坐下,旋即忍不住上手轻抚她显怀的肚子:
“竟然真的怀了,我以为我哥哥和我开玩笑呢……”
应识微无奈浅笑,眼底落寞一闪而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清清,你怎么会来看我。”
左懿清显然觉得孕肚新奇无比,抬头向应识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自然是我哥哥告诉我你怀孕了,我便想入宫陪陪你,说说话,不然你一个人多闷啊。”
应识微没有戳穿。左懿清常年不出家门,能得她来看望,应当有齐骁的手笔在。
“谢谢你啊,清清。”
听闻应识微说的这句,左懿清高兴地牵着她的手。
下一瞬左懿清又似乎想到什么难为情的事来,脸色直转而下,难堪道:
“识微,不知道现在和你说起此事合不合适,但是我也不想困在心里。”
应识微没有打断,眼神示意她往下说。
左懿清便有了继续说的勇气:
“就是你家出事那一年,我其实想去吊唁的,只是哥哥让我不要掺和,把我关在房中,哪也去不了。”
“你也知道……那时候我哥哥他……是在陛下这边的,所以我……”
她说的磕磕绊绊,吞吞吐吐,但她知道应识微明白她在说什么。
如今应伯伯和应哥哥沉冤得雪,她才有机会说出此事,显得格外蹩脚。
应识微点头:“彼此都有难处。既然说出来了,那就是已经过去的事了。”
那一年,纷纷乱乱,她自己都要记不清,自己是如何走过来的了。
她们二人,在应府出事后便没有再见过,左懿清竟还一直记到现在。
她真的不怪任何人。
只能说,都是齐骁的错。
应识微原谅了她,左懿清别提有多高兴了。
二人甚至共同窝在同一张榻上,左懿清要同应识微分享她自己的八卦。
她说她和哥哥将生米煮成了熟饭。
不过左懿扬现在还尚处在无法接受的状态当中,直至现在,好长一段时间左懿扬都有意躲着她。
应识微眼中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