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这一款出自何人之手。”
潘让不理解但照做:“奴才遵旨。”
想必又是与应小姐有关,潘让亲自乔装出宫一趟,前去确认。
采买的宫人带着潘让到了如意阁,如愿见到了点心师傅,是个身形与自己有的一拼的微胖中年男子。
潘让眉头一皱,这不好交差啊。选择多问了两句:
“大师,小人慕名而来,敢问店中卖的最好的玉络酥是大师自创的吗,可否将配方与做法指教小人一二?”
“是这样的,家中母亲寿诞,寿礼总归亲力亲为的更贴老人家的心意,若能得此方以全小人孝心,小人花多少钱也愿意。”
听闻潘让言吐谦逊,衣着低调却不凡,又是东家亲自将人迎进来的贵客,想来是虚心求教,师傅便笑道:
“这位老爷言重了,您不是拿去开店,这自然能教了!”
“实不相瞒,这玉络酥的配方啊,也是我们东家买来的。”
怎料竟卖的比从前的点心还要好,这配方买的实在是值。
闻言,潘让内心大惊,忙追问:
“是从何人手中买来的?”
师傅眯着眼,往前边一瞧,指着一个黑发长直、不苟言笑的小姑娘,身上的晴山色布裙略旧,却洁净平整。
“呐,就是那个小姑娘。她时不时有了新点子就会拿来这儿。”
潘让仔细瞧着,那小姑娘将用一张纸写着的配方递给如意阁的东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半句废话都没有,拿了钱便离开。
想来对此买卖很是熟悉了。
他胡乱忽悠了两句,便匆匆告辞,出了如意阁。
悄悄跟上了那个小姑娘。
聂心儿没有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一路回了义庄。
潘让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后背扒着墙,拍了拍随行的小太监:
“你这几日就在外头盯着她的行踪,你原本的的差事咱家替你担保,没人会治你的罪。咱家先行回宫禀报陛下。”
“机灵点,若是被发现,咱家惟你是问,可听懂了?”
潘让句句耳提面命,小太监眼里决绝,如此艰巨的任务交给自己,万万不能出差错:
“是!潘公公,小的会一切小心!”
还未有半点确切的消息之前,潘让不敢先与齐骁言明。
直到两日后,小太监匆匆忙忙回宫传信:
“潘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