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他亲口所言。
齐骁背后不断渗出心虚的冷汗,眼含慌乱:
“那时是我嘴贱,是我没有认清自己的内心。我发誓,微微,我发现我爱上你之后,没有一次将这个称呼往不好的方向想。”
他喉结滚动咽下唾沫,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低着头语无伦次: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这样说,也是我内心所想。微微,言不由衷的毛病我一定会改的,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能否不要就这样放弃他。
齐骁就这样不敢去看应识微的眼睛,像等待最终极刑的囚犯,等待着她的宣判。
应识微身子僵硬,听不进他的话,只能重复着她的需求:
“我只要回家,我不想看见你。”
齐骁抬眼,恰好泪也落了下来,应识微看在眼中,心中没有半点波澜。
他眼中蓄满了泪,仍掩盖不了眼底深处的那抹执拗,捧着她的脸低笑:
“微微,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应识微被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惊的宛若雷击,心底升起愤怒和恐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谁要和你生孩子?你在胡说什么?”
齐骁竟满脸的认真,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微微,我没有在胡说。”
他吻上应识微的唇,两年来日思夜想,终于失而复得。
应识微已被吓得面容失色,可齐骁却视而不见地亲吻她。
似是要将她揉进躯壳,溶于骨血。
齐骁抱起她,一面吻一面往榻边走去。
应识微惊惧地奋力捶打他:“放我下来、别碰我!”
他把应识微放在柔软的被褥中,被她抓住时机往脸上扇了一巴掌。
抓住她的那只手,亲了亲她打红的掌心便不再让其再能动。
应识微不停喘着气,试图冷静下来:
“你一定要这样强迫我,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齐骁渴求着她的肌肤,一寸一寸落下他的烙印:
“不重要,微微……”
应识微剧烈地挣扎起来:
“你个疯子,放开我!”
“放开我!我不要怀孕……”
齐骁承认,他就是疯了。
这场荒唐直至三更才得以结束。
应识微睡的很沉,齐骁神清气爽地吻遍她的全身,都没有醒过来。
他两日都没有睡觉,此时也完全没有睡意,只想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