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识微又岂会掉入这种低级的圈套:
“为何要入宫?我今日照常住在这里,家中什么时候能住人,我便什么时候回去。”
她望进齐骁眼中,看透他的谎言。
齐骁低头拍了拍衣上的薄霜,缓缓道:
“回宫还是保全这个屋子,你来选。”
应识微以为他已经有所改变,现在看来是她想的太多。
无力吐息:
“有劳陛下稍待,我给屋子的主人留个书信。”
她若是就这样离开,聂心儿找不到她恐怕会心急。
齐骁复染上笑,显的慷慨:
“不急。你慢慢写。”
应识微回房坐在小桌前,拿出纸笔,给聂心儿说明了状况。
齐骁亦起身跟着她进入房中,少见的安静待着,坐在一旁没有捣乱。
写好后取过镇纸压在一角,在房内将随身之物收了一下,包袱背好,看向仍坐在凳子上的齐骁。
齐骁的视线一直追随她的身影。知道她收拾好了,便站起来走到门边,欲牵她垂在身侧的手。
应识微没有令他如愿,先他一步走出去,自觉地上了马车。
潘让就在马车旁,没有听到二人具体说了什么,但结合应识微的脸色,想来陛下又说了应小姐不爱听的话。
他其实还是很心虚的。应识微好不容易又逃了,因为一张点心配方又顺藤摸瓜将她发现……
齐骁心情甚好,贴心地替她关上房门和院门,再上马车。
应识微坐的离他十万八千里远,他也不计较了,肯上车就行。
逃出宫外仿佛需要用尽全力,入宫反而易如反掌。
两个人在马车上没有说一句话,应识微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齐骁则全程都在盯着她看。
他们又分开了两年,彼此都不是当初的心境了。
应识微又回到了紫荣殿。好在只需要待一晚,再不济也就一两日,没什么大不了的。
齐骁没有离开,在她身后为她取下包袱。
应识微没有阻止,只道:
“陛下把我弄进宫,会替我安排下人到我家去么?”
若是没有,干脆将她放了,自己回家打扫。
齐骁与她面对面,在她的注视下,摇头。
应识微还没有发作,齐骁便把她拉进怀中,两条铁臂的力度,几乎要将她的躯体分为几段。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