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雪英一直以为外城鱼龙混杂,这些地方亦是脏乱差,如今看来是她狭隘了。
或许也出于此处尽是女子的缘故。
有个小姑娘见着门外立着的人,停了手中的活,在围裙上拍了拍,步履匆匆到门口。
看得出燕雪英的着装不似寻常人家,小姑娘先是向她鞠了一躬,随后身子站的笔直,婷婷而笑:
“小姐,您找谁?”
燕雪英笑意深了些,问她:
“我找谭守庄,她在吗?”
小姑娘点点头:“在的!您请进。”
说罢,小姑娘将她和阅蔓迎进来后,便风风火火地跑向角落的一间屋子。
“守庄!有位小姐找您,正在院里呢。”
谭寻安在工作台前抬起头来,注意到小姐这个称呼,便问她:
“是识微吗?”
她好久没来过了,外头都在找她,兴许不是吧。
也恰好小姑娘给了她否定的答案:
“不是应小姐,是荞儿没有见过的。”
谭寻安起身来,便向外走去:
“荞儿带路。”
见到燕雪英,谭寻安便率先看到她手中的盏,眼中略带惊喜:
“是秀舂弓窑的盏。”
燕雪英神色也染上欣喜:“守庄慧眼,的确是弓窑。”
谭寻安反应过来,下一瞬便致歉,光看着盏忘记问好,实在是出于职业病了:
“小姐贵姓?”
燕雪英不觉得有什么,只道:“免贵姓燕。”
“是识微推荐我来的,守庄可否帮我看看,这盏子还能不能修复,多少钱都不要紧。”
燕雪英眼底企盼,同时亦在克制自己,若是无法如愿,也不要伤心难过。
谭寻安看得出来她的着急,忙说:“能修能修!三日就够了。”
燕雪英喜上眉梢:“好,那麻烦您了。”
听闻她提起应识微,谭寻安忍不住问:
“燕小姐,应小姐可还安好?她许久未来了。”
燕雪英犹豫半晌,大体向她道出实情:
“识微应当过的还好,只是尚未想透露行踪,便是我也不知她如今住在何处。”
谭寻安点点头,表示能理解。只要她过得好就好。
燕雪英不由多打听了些:“识微她从前经常来吗?”
谭寻安将她们带到桌案旁坐下,感激之色几乎溢于言表:
“没错。没有应小姐,便没有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