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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袁美人发现是她许久未见的儿子,一时欣喜,想要上前,却被暗卫制止。
齐骁缓步朝她走去,手里的剑寒光净明。他却扯起一抹温和的笑来:
“微微出宫,是不是要给你带好吃的。”
袁美人眼睛滴溜转,显然在回忆,随后想起应识微那个承诺来,笑着点头。
随后她又像是想起什么,又疯狂摇头。
似乎要将头都摇断,怕齐骁不相信,挣开了两边的暗卫,双手比划着,像是在说没有见过。
可是齐骁一开始就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面上温和的笑意早已转为森然。
下一瞬将剑搭在她脖颈,狠戾启唇:
“你害我害的不够吗?”
“我最爱的女人在你面前逃跑,你还帮她隐瞒!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齐骁双眼已经完全变为猩红,滔天的恨意将他淹没,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究极发狠的从齿缝钻出来的一般。
从前她就这样。
进了冷宫之后,他好不容易得来的脏臭太监衣服,明明再三说过不许碰他的东西,偏偏衣服被她洗净明晃晃的晾在外头。
被那负责给冷宫送饭食的下贱阉人发现,便夺了去撕了个稀巴烂,他好久都未能寻得第二件。
没了衣服多久,他便多久没有吃过饭。
这些事太多了,桩桩件件,齐骁每回忆一遍,就再痛苦一遍。
潘让见状,吓的眼泪横流,惊恐地拦住失去理智的齐骁:
“陛下,陛下!不可啊!”
“这是陛下的母亲,您千万要三思啊!应美人一向敬重袁太妃,若是她回来,听说袁太妃不在了,又是陛下动的手,您想想她该如何看待陛下?”
潘让也是慌不择路搬出了应识微,希望能够有用。
谁料齐骁真的收起了剑。
应识微还没有找到,怎能在这种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