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洁,发髻梳的一丝不苟。
她双臂垂落两侧,也许尚在确定她是不是应识微。
来往的百姓在她们之间穿过,亦未能隔绝聂心儿的目光。
应识微看她定定看着自己,也不说话,觉得奇怪,只好先出声:
“聂心儿?”
她似是回过神来,忙点头:“是、是我。”
眼前的小姑娘已是大姑娘了,身量清瘦,却并不羸弱,很有精气神。眉目间很坚定,比从前更有生气。
应识微扯了个笑,将包裹背到背上:
“天色快不早了,早些回去吧。”
随后便打算绕过她离开。
聂心儿心脏砰砰的跳,许是见到恩人的紧张。还有那次……她对不起应识微而产生的怯懦。
她上前几步,叫住了应识微:“应小姐!”
应识微应声停下脚步,略显迷茫地看着她。
聂心儿双手搓着衣角,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应识微,有些踌躇和试探:
“应小姐,你……在逃亡吗?”
聂心儿知道自己问的很冒昧,但是她看应识微穿面上暗淡无光,穿的亦很朴素。
在她的印象中,应小姐金枝玉叶,就该穿金戴银,受人爱护和敬仰。
如今她只有孤身一人,侍女也没有,又是来取钱的,联想到那个可怕的男人,叫齐什么骁,好像对她抓的很紧。
应识微竟有些难为情了起来,逃亡什么的……也算不上吧,毕竟她现在可是清清白白,不欠谁的。
下意识摇摇头,微笑回答她:
“不算。”
“不过,确实要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生活,这几日离京。”
离京二字一出,聂心儿头脑发热,脱口而出:
“应小姐,你住我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