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宫人偷懒耍滑擅离职守,视情况掌二十。”
话音刚落,应识微小跑着到了二人身后,福身致歉:
“奴婢来迟,还请陛下与公公责罚……”
她额前的发湿漉漉的,一路跑来尚喘着气。齐骁瞥了一眼,便抬脚进了御书房。
潘让算是她顶头上司,意思着训斥了两句,颇有些苦口婆心:
“应小姐,手里的活再忙,也越不过陛下去呀。”
“一切,以陛下为重……”
潘让向她使眼色,眼睛都眨酸了,也不知应识微领会到了没有。
毕竟陛下真厌弃了她,又岂会大老远亲自跑去把人找回来,看似在报复,却完全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能随时看到。
陛下消气是早晚的事,若是她第一天就服个软,哪需要这么累。
应识微不知道潘让内心那么多小九九,随意点头应着,眼睛四处飘,就是不在潘让身上,不在大门敞开的御书房中。
潘让只好言尽于此,不敢再耽误,连带着她一同催促:
“别杵着了,快进里头服侍陛下。”
应识微擦了一把汗,跟在他身后,轻声道:“知道了。”
齐骁手边的茶杯还是空的,微蹙的眉昭示着他此时的不悦。
应识微迅速抄走茶具,换了新的茶水呈上来为其满上。
齐骁刚拿起,两指一松,茶杯掉在桌案,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并未碎裂。
茶水飞溅,杯子掉下地滚出好远。
潘让吓了一跳,低着头视而不见。
应识微皱眉,第一时间掏出帕子擦干齐骁被茶水沾湿的指节。
齐骁抬眼盯着她:
“太烫。”
“这么久了,连水温也掌控不了么。”
应识微擦干净桌面,拿起托盘的另一杯茶水放在面前:
“这杯水温合适,陛下请。”
齐骁浅抿一口,用力将茶杯搁在桌面,不悦启唇:
“太凉。”
“你存心给孤找不痛快?”
应识微低头认错:
“奴婢罪过,这就沏新的茶来。”
她到下方拾起地上的杯子,便准备撤走清洗,换一盏新茶。
潘让偷瞄一眼应识微,面上没有丝毫不耐,貌似权当齐骁无理取闹。
有大臣前来议事,应识微立在门口候着。
左懿扬一身金色胸背辟邪铠甲,入内宫不得佩刀,走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