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识微脸色苍白,背后只有刺骨的寒意。
杜子纬看着眼前到处举着火把的黑衣人,随处可见的血迹,脑子里还在处理所看到的一切。
将目光所及、令人见之惊愕的场景消化了,最后望见应识微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抓住,恐吓她哭泣,他大声怒斥:
“喂,你谁啊?放开她!”
成功将齐骁的视线吸引了过去,随行而来的暗卫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便制住了他,踹了两脚杜子纬的膝窝,迫使他跪于地面。
杜子纬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哪反抗得了身手不凡,在皇帝身边出生入死的暗卫,只能不顾形象哀嚎,继续嘴硬:
“敢欺负小爷,小爷跟你们拼了!”
后果是太聒噪,被暗卫打晕扔在一旁。
齐骁来前,便已将应识微七个月来的事无巨细通通了如指掌。
“杜子纬!”
应识微眼里的担忧,看在齐骁眼里实在碍眼,冷哼:
“霍家那小子算孤自作自受。”
“一个乡下的货色,也配觊觎孤的女人。”
应识微眼前一片氤氲,向他下跪,拽住他尊贵鎏金的一片衣角:
“我跟你回去,你放过他们好不好。”
齐骁没急着拉她起来,蹲下身子,用指腹擦去她的泪:
“你没有资格和孤谈条件了,微微。”
“孤要怎么对你,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