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和孤的女人,懒得参与你的野心。”
说罢,阔步离去。
潘让对燕雪英的自荐很是佩服,但着她实撞到了枪口上。
左相还是不好太过得罪,稍加安慰了几句:
“燕小姐,奴才知晓您的意思,但应小姐对陛下意义非凡,不是您不好……再者,小姐今日太过唐突,陛下没有计较便是不幸中的万幸。今日赏菊宴多亏燕小姐了,结束之后赏赐只多不少……”
他没透露应识微如今不在宫中的消息,对外界只称贵妃抱病,不宜操劳。
更没敢说齐骁正是要去把人抓回来。
一时间不知道该担心应识微还是他自己。
他撒了那么多谎,瞒了那么久,最终还是陛下自己想起来了。
若是能找到应小姐,他或许能保住性命,若是没找到,他第一个给应小姐陪葬。
不过他怕是不配给应小姐陪葬。
潘让一边心里打鼓一边抓紧追上齐骁的步伐。
应识微今日内心惶惶,不知是怎么了。
但愿是她的错觉。
蒋杉下地去了,应识微做好午饭,与蒋川交代了要出门一趟,便关好院门下山走路去县里。
县衙门口值守的人瞧见她,大老远便上前相迎,二人交换了眼色,其中一人从一侧小跑离开。
同上次截然相反的态度,应识微觉得讽刺。
她才被招呼着坐下,便看见杜子纬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进门来:
“姐姐!你今日怎么会来!”
随后大剌剌地坐在她对面,额上都是汗,也未顾着擦。
应识微也没与他绕弯子:
“我想来问问,请你们帮忙找的人,可有消息了?”
杜子纬挠了挠头,唤人呈上几册案宗:
“姐姐,寻到几个同名的,只是除去姓名,没有一处对得上。”
应识微的心沉到了谷底。不肯遗漏任何可能的消息,将案宗反复翻看。
一则年纪对不上,二则生平特征毫不沾边。
杜子纬不忍看她失神,急于向她保证:
“姐姐,别灰心嘛,这才找几处呢。”
“底下的人会继续找的,只要不放弃总能找到的。”
应识微也不愿自己太悲观,扯了扯唇角回视他:
“谢谢。”
至少是尚未寻到,而非更坏的结果。
查看案宗费了些时间,应识微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