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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恻恻开口命令道:
“你说谁?”
潘让抬手捂着脸。一切都完了。
于太医吓了一跳,并不知道齐骁忘掉的正是关于这部分的记忆,忙解释道:
“陛下,微臣只是借用贵妃娘娘作个比方,绝无冒犯之意啊!”
陛下自己若是还是有别的更好的人选,那他自然不能多说什么。
齐骁在发怒的边缘耐心重复了一遍:
“孤在问你,她是谁。”
到了这个地步,于太医还反应不过来,那真该天打雷劈了:
“陛下,微臣说的是七个月前您下旨亲封的应贵妃……”
齐骁松开了他,视线落到冷汗直流的潘让。
潘让知道瞒不住了,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与应小姐不甚一同坠崖,奴才带着人在弥雍河找了五天五夜才找到陛下您啊!陛下胸口的箭伤早已发白溃烂,甚至磕破了头颅几乎命悬一线,昏迷了整整半个月,奴才实在是怕……!”
“奴才没用,应小姐尸骨无存……”
潘让涕泗横流将那次的惊心动魄精简叙述一遍,发觉齐骁并无多大反应,反倒是于太医满目惊悚,他这才知道,自己方才提起的人已成了禁忌。
齐骁看他说的不似假话。或许自己这么痛苦,是因为这个被自己遗忘的人的死,令自己一时间难以忘怀。
他瞥了眼地上缩成一团的潘让:
“死都死了,何需这么紧张。”
一个死人,更没有什么值得伤筋动脑,折磨自己要想起来了。
潘让的心脏仿佛被抛到半空,一瞬间又落回了肚子里。
宫中要办赏菊宴,如今内廷后宫无人坐镇,底下的奴才头脑空空,少了新意,这才从世家女子中选了贵女入宫筹划。
左相之女竟人人推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