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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
    却看不懂项映姿。
    她是静谧复杂的。和小姐不同。
    项映姿擦拭干净,退离了些,眉心略有惆怅:
    “会怪我吗。”
    湘橘一头雾水。不明白她说的是她被欺负这件事,还是别的。
    项映姿把脏掉的帕子放进一旁的水盆:
    “没有真的罚她们,你会不会觉得不甘。”
    “我让你做伴读不该做的事,你会不会觉得不公。”
    湘橘惊了,她没想过项映姿会想到这么多。
    “怎么会,小姐已经把罚她们的机会给我了,不会不甘,至于伴读不该做的事,奴婢不知哪一件算是不该做。”
    “小姐需要,那便做了,换谁来都是一样的,小姐不必想到这么多,多思很累人的。”
    毕竟她见过应识微,最底谷的时候,也总是一派温和的模样,其实心中苦艾难解,却从不说出口,从而精气神一天比一天消减。
    项映姿没再多言,裸足躺在榻上,阖了眼:
    “为我念一段六祖坛。”
    “是,小姐。”湘橘起身取经文。
    午饭时,蒋川提起要将围墙加高些。
    应识微尚有些疑惑,蒋川眉眼间忧心忡忡:
    “这两日,我深夜未眠,隐隐约约听闻虎啸。家在半山腰,虎若下山,我们小院首当其冲。”
    蒋杉亦接话:“应姐姐,你有所不知。如今在山里称大王的,就是把哥哥腿咬断的那只,直到现在还未有人能将其降服。”
    “那畜生知道了人血是什么滋味,待山上的走兽被它猎的差不多,极有可能下山,将血口对准活生生的人。”
    应识微看着周遭围墙上下分隔的细小缝隙,明显能瞧得出不是一次性铸成,起码历经三次加高加固。
    她略凝重点点头。看来白天也要将院门紧闭着才好,夜里更是将房门锁紧,莫要再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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