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她的是一对兄妹。
只是大哥蒋川前年上山打猎,一条腿落入虎口不幸残疾,只靠妹妹蒋杉独自做些农活维持生计。
茅草屋只有两间房,应识微与蒋杉住在一起。
蒋川尽管半身不遂,却也没消极丧志,性子憨厚纯良,面上挂着温和的笑。
格外心疼妹妹独挑大梁,无法起身行走亦会尽力做好饭食等着蒋杉做活回家一块吃。
应识微来后,下厨一事便交给了她。
从前农忙的时候,蒋杉更是早出晚归,带上干粮在地里忙上一整日。
直至蒋川独自在家中摔倒,待蒋杉回家才发觉,蒋杉便不敢再地里待上一整日了。
中午也会回家吃饭,顺带照看哥哥。
蒋川在夜里偷偷抹泪,恨自己拖累妹妹,自他出事之后,妹妹原本的婚事也泡汤了。
他一个瘸子,更是不用说,连媒人都不会上门。
应识微今日也本想跟着去做些什么,但蒋杉将她推回屋里,带上草帽出门,笑容灿灿回头对她说:
“不用,应姐姐。你在家就好,地里今天就能忙完!”
蒋杉倒不是嫌弃应识微碍手碍脚,反而是因为自己的私心。
应识微同她一起下地,她少了些寂寞,也很乐意教她如何做农活,蒋杉看得出应识微从前定是娇生惯养的,愿意和她一起做些粗活累活,她很感激。
只是她最开始是想要她在家替她照顾哥哥,若是应识微能做她的嫂子,成为一家人再好不过。
三个月的相处,蒋杉早就将应识微当嫂子看待。
蒋杉扛着锄头去自家地里,立马便有同村的大娘凑过来问她:
“蒋小妹,你那个姐姐今日怎么不来?”
“可不是,哎,她不是寡妇吗,代我问问她可有二嫁的念头?”
“我给你姐姐介绍一户好人家,你那姐姐嫁过去定不会受委屈的!”
这便是蒋杉不愿让应识微来的原因。
蒋杉被缠的脱不开身,只好嘴上不停答应着回家问问,才勉强脱困,四周终于得以安静下来。
只是她的内心也开始独自纠结起来。
不管是做她家的嫂子,还是二嫁予他人,她从未问过应姐姐自己想法。
她凭什么武断地替应姐姐做抉择。
蒋杉也不烦扰了,晚上回家她想亲耳听应识微的想法。
应识微同蒋年招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