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让也有些急了,实在恨铁不成钢,不由催促:
“陛下问你话呢,说话呀!”
齐骁不由惊叹应识微收买人心的本领,残忍一笑:
“不说,那就永远都不要再说了。”
抬手命人将始终咬紧牙关的绛荷押了下去。
他不相信应识微靠两条腿就能独自跑那么远:
“马厩看过了?”
潘让眼睁睁瞧着绛荷被士卒带走,听闻齐骁提及马匹一事,此次春蒐用到的马匹都记录在册,忙将自己查到的结果告知他,却难以启齿:
“陛下,奴才亲自清点过马厩,一匹都不曾少,并无一人的马匹失踪……”
齐骁冷然嗤笑,幽幽吐出二字:“更衣。”
现在还不是清算的时候,最主要的还是要先找到应识微。
潘让大惊失色:“陛下,不可啊!您的伤才刚刚包扎!”
齐骁也懒得使唤他了,自己拿过衣服披上,便往外走,翻身上马。
潘让本就瞒着外界他受伤的消息,现在还要亲自去找应识微,万一……他该如何交待!
“陛下,应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您再担心也要先注意龙体啊!”
他惊恐地追出去,却只吃到一嘴马蹄扬起的黄尘,看着齐骁离开的身影,潘让在原地急得直拍大腿。
太医煎药回来,手里端着药碗,看见潘让在门口,神色很是难看,便出言关心:
“潘公公,你可有不适?公公快把药服侍陛下服用,微臣给你把个脉瞧瞧。”
潘让痛心疾首抹了一把脸,就差把太医手里的药端过来给自己喝了:
“颜太医辛苦。只是,应当用不上了……”
颜太医不明白潘让此言何意,潘让摇摇头。
应识微换了身低调的衣服,身形和容貌做了些伪装。
飞雪品相太过优秀,没离开太远,她便花钱重新买了一匹普通的马。
知道飞雪识途,拍了拍它的脸便与它告别,让他回到自己主人身边。
遇到一支去漳水的商队,应识微以探亲为由与之同行,只不过仍需要自己骑马。
湘橘在岚川一带生了变故走散,她亦不能再直接去岚川,只好到周围的几座城寻起。
商队走走停停,应识微混在其中,倒是没有被如何盘查。
直到她出来的第五日,商队夜里住客栈,晚饭时她与同桌的妇人谈天,背对着门口。
客栈大门人去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