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侯府知道霍修泠的死讯了吗。
他们会责怪她吗。
湘橘可还好,她有没有危险。
应识微禁不住地去想。
痛苦地吐出一口浊气,眼前有些热,将脸埋在手臂与膝盖之间。
齐骁并没有将霍修泠的死与谋反挂钩宣扬出去。他如今御极不过几年,无人知晓也好。
但霍修泠放走了那个小子,他依旧会永绝后患。
至于应识微的毒,他不由想起那日在岚川,那老头同他所言。
“据脉象看,夫人并无中毒迹象,若说是毒,不如说是其是蛊,但与下蛊的方式亦不同。”
老头隔着巾帕给应识微把脉,颦眉蹙额,很是一筹莫展。
“公子方才给的药方能解世上大部分毒,已是完整的药方,却与尊夫人所中之毒无甚关联,老夫才疏学浅,束手无策,公子还是另寻高见吧。”
齐骁对这种小城里的普通大夫抱不了太大希望,烦躁地压下不悦,看着双眼紧闭的应识微:
“那她为什么会晕。”
老头一捋下巴的那撮山羊须,如实道:
“人之七情,悲最为伤气,夫人哀气郁结,心神骤失所主,故而昏晕。”
待回宫,应识微还未醒时,唤太医院的人来过,亦是这样的答复。
齐骁险些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不过太医院的那群饭桶说的全些,无非是确实被下了药,但无法确认会有何后果,药方与此毒无关。
只能待应识微第一次发病的症状猜测一二。
这样的未知令他恼怒。
当晚便让暗卫带着药方去那女人的旧乡,看能否寻到些蛛丝马迹。
那女人是凡间女子,不知如何入了他那太子皇兄的眼。
果然小地方来的人,不明不白,心计高深手段阴险。
齐骁看着应识微种种表现,似是并不知道自己中毒。霍修泠倒是良苦用心。
哼。不过是令应识微死的不明不白还会对他念念不忘。
他自然会用最大的恶意揣测霍修泠。搭上太子还这么没用。
但,太子是他齐骁的手下败将,霍修泠又算什么。
潘让拿着几幅画卷进来:
“陛下,这是下面的人想到的新服制,您过目。”
齐骁不想沿用前朝的贵妃服制,便命人连夜重新构想,待齐骁选中再缝制样衣。
他每一个展开看,从中挑出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