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识微被他铁臂桎梏,挣扎几下无法动弹,便没再浪费力气。
但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还是令她颤栗。她心中厌恶在与父兄一起生活过的家和齐骁亲密。
他们从三年前就不该接触了,如今搅在一起,让应识微深觉罪孽。
用力推开了他,站到地上,冷静直言:
“往后不必再见了。”
“从前不知礼数纠缠陛下是我的错,如今我心里没有了那些过往亦没有陛下,陛下放过我吧。”
齐骁怀中一凉,下一瞬听闻更冰冷的言语。
他只会让应识微后悔和他硬碰硬:
“孤心里有没有你,你心里有没有孤,这重要吗?”
齐骁步步紧逼:
“你是霍修泠的妻,孤会要了你。你父兄与孤作对,孤亦会要了你。你不将孤放在眼里,孤还是会要了你。”
“你什么身份也好,孤是什么态度也好,微微,你都会和孤在一张床上。所以,”
“旁的,重要么?”
他躬身在应识微耳畔低语,看着她发红的眼,他只会兴奋。
应识微浑身僵硬,抬手擦掉眼泪。
看着他笑了笑,又掉下眼泪来:
“从未认识你就好了。”
如果没有认识齐骁,痛苦的事会不会少太多。
齐骁眼底一黯,戏谑道:
“孤不是早就说了,孤就是坏种,是微微不听。”
还要跟他示好示爱。傻的可怜。
他抱起应识微向她的卧房走,应识微睁大眼睛,奋力挣扎。
“放开我、离开我家!”
“浑蛋!给我滚!”
进到卧房,齐骁就忍不住堵上应识微喋喋不休怒骂他的的那张小嘴。
被她有可乘之机躲避,在他肩膀狠咬。
齐骁不怕痛,还是调笑她:
“还真是属狗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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