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观星台,试图望见她的身影。
暗卫于他身后出现:
“陛下,应小姐已不在皇城。”
齐骁握着栏杆的双手指节泛白,神情染上一丝危险的笑意:
“走了几天。”
暗卫像是有些犹豫,下一瞬斩钉截铁:
“十日。”
齐骁对着傍晚的天,叹了口气。
应识微为何非要惹怒他才知道听话。
潘让狗腿地踹开左懿扬家大门,齐骁提着刀走进去。
“左懿扬,给孤滚出来。”
左懿扬正泡着澡,小厮身子抖的如筛糠,大喊:
“爷!陛下、陛下提刀来了!”
左懿扬哗的从浴桶中站了起来,一脚跨了出来,拿过衣物围住自己重要之处便冲了出去。
齐骁将刀架在他脖子上:
“放走了微微,孤看你是找死。”
左懿扬惊恐万分,举起双手,反应过来他说的微微是应识微。
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把手放了下来在胸前抱着,换上了一副八卦的神情:
“应识微?”
“你还说让她做皇后,都三年了,我还以为你把她忘了呢。”
说着,他大摇大摆地光着上身在厅中坐下:
“害,她都嫁人了,你不妨看看我妹妹,我妹妹不也比应识微差不了太多!”
齐骁懒得理会他,神情依旧阴沉:
“你想变成左家独子,可以让她来。”
他就不该来找左懿扬,蠢的像王八的东西。
左懿清本就惧怕齐骁这种杀人如麻的人,原本还担忧左懿扬会不会出事,躲在后方偷偷观察。
现在听闻自家哥哥还要把自己推出去,齐骁又说这样的话,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身旁婢女大惊失色,连忙搀扶着自家小姐回房。
左懿扬语塞,咽了咽口水,拿起茶杯喝茶,有一半的茶水抖落在手上:
“什、什么啊。”
左懿扬不知道应识微哪里得罪了齐骁,选择畏罪潜逃,干脆高高挂起:
“应识微十天前大早上就出城了,我发誓我就见过她一面!她说她去祭拜应远山和应随,她不怕鬼我就让她去呗,我哪知道她要逃跑。”
齐骁胸腔中被怒气堵着。应识微,回去的第二天就跑了。
见到应识微敢不和他说,齐骁指着左懿扬,咬牙切齿:
“五十大板